“去死吧!”
我幾乎是離著距離,直接就高高躍起,手里的片刀,照著面前的野人,看著它空隙防護的位置,直接砍下去。
這時我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到數年前,那次執行非常任務的時候,心境和身手發揮的最好狀態。
雖然這里的場景,和事情發生的時機,似乎都不一樣。但是面對不同生死的危機感,卻有著如此接近的真實。所以不管這時別人怎么看,讓我感覺到自己在蛻變。
此時眼里沒有絲毫的變異,心里只有冷酷的執行,所以手里在不斷的揮刀。似乎斬下去的不是肉,而是一片茅草一樣,揮刀不斷的收割著,圍著唐鵬父女的野人。
當然,即使鮮血飛濺,也有不少射到身上,甚至帶著令人惡心的腥味,但是我都絲毫沒眨眼睛。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冷血,但是相對于數年前,執行那次任務的殘酷,我覺得還是有些不一樣。
因為那次任務的后期,大部分都是熱武器交戰,但凡是被擊中的人,不是死亡就是缺胳膊少腿,可想而知殘酷的程度。現在這里基本上是冷兵器,顯然是有著明顯區別的。
不過熱血是一樣的,甚至看到鮮血在飛濺,似乎連眼睛都變得猩紅起來。所以我自然明白在這里,自己要想恢復到格斗巔峰狀態,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和機遇。
畢竟面對的這些野人,殘酷兇暴而且野蠻,直接砍殺它們,不會令我本來已經修復平靜的心里,承受多少不安和愧疚。
雖然這時候有別人在場,這種血腥和殘暴的場面,肯定會對人心里造成陰影,但是在這片雨林里,生存就是這么殘忍,我自然顧不得想那么多,至少機械一般出手。
果然邊上靠著唐鵬的唐唐,本來拿著尖刺,已經有著自保的能力,看著這些野人還不屑一顧。但是隨著自己幾次意外,差點被野人襲擊,心境自然已經改變了許多。
這時看到我的狀態,以及身邊血腥的場面,她是眼睛也瞪得老大。畢竟這些野人也類人,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和人沒有區別。
可是這時我就好像是一個殺神,不但看著神色冷峻,而且渾身散發著殺氣。尤其身子在空中躍起,無視生靈一般的砍殺,血腥中帶著殘暴,她看著似乎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這顯然顛覆了,她對我的認知。雖然看著我的動作,她感覺自己也能做到。可是看著被我砍殺的野人,她心里似乎也在顫栗,自認自己是無法做到。
這邊跟過來的羅小珊,倒還能冷靜的拉弓射箭,只要是想偷襲我,和靠近唐鵬的野人,都被她的竹箭射出,直接克制住了對方的進攻和圍堵。
可能看到我下手的血腥,似乎也激發了她的戰意。畢竟她和劉歡還有唐唐不同,在這合理生存了幾個月,她見識過的生死已經太多。所以即使驚訝,卻也沒有奇怪。
但是看到我看似凌亂,其實有著掌法的刀法,她眼睛里居然冒著神采。顯然逐漸看出來門道,因為我手起刀落,每次襲擊的都是這些野人關鍵部位。不是令它們喪失戰斗力,就是直接血淋淋的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