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幾乎命中咽喉,使得那個野人瞬間跪下,捂住喉結邊傷口位置,顯然有些不敢置信。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深,但是看著鮮血唰的往下流,我想以愈創木的硬度,肯定不亞于金屬擊中。何況我用木刺的手法,就來自于當年那個伙伴。
傳武講究練氣,練氣最重要在于關節,就和三節棍一樣,每根木棍只有一定的力度,但是當因為連接的緣故,甩出去的力道,卻足足要大上幾十倍!
所以別看這每次木刺的射擊,完全絲毫不亞于金屬飛鏢,甚至在某些方面來說,愈創木的殺傷力,還要強過金屬飛鏢。
因為愈創木一頭削尖時,木質密度實在太強,所以三角的刺尖,只能留一道刃口。可就是這道刃口,卻足以和菜刀開刃一樣,進入身體時勢如破竹。
被木刺射中,這野人趕緊到渾身的力量在流失,它自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眼神里充滿了驚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也會這樣倒下。
其中一支還射進一個野人眼里,看著插進一半的木刺,痛的那個野人直接倒在地上,捂著眼睛又不敢去拔,卻在地上不住的發抖。
瞬間血流滿面,看著木刺射進去的深度,就可以感受到那種痛苦。似乎它渾身痛的在地上不住抽動,卻絲毫不敢去觸碰那根木刺,只能在嘴里發出凄厲的嘶吼。
看起來有些殘忍,更帶著許多血腥。可是這兩個野人的中標,無疑也震懾了剩下的野人。本來一直囂張殘忍的野人,看向我這邊的時候,居然帶著幾分驚恐!
這是本能的對強者的敬畏,也可以說是對未知壓力的恐懼。雖然這些野人和正常人不能比,但是他們野外生存的能力,比正常人自然強,所以它們更敬畏強者。
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這刻似乎都被這凄厲的嘶吼所遮蓋。本來在交手的狀態,瞬間因為這陣血腥的意外,瞬間就掩蓋了許多動靜,甚至大家似乎都停下來了!
看著兩個野人的樣子,我不由低吼著揚起自己的手,心里帶著一些得意,甚至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當然冷冷的看著余下的野人,也算是一種刻意的警示!
我明白不管這時是誰,我們要首先占據優勢才行。
二十來個野人,到了這個時候,居然差不多被全部干倒。看著灌木里外和周圍,倒了一地的野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自己干倒多少野人,心里自然是有數的。但是我相信如果沒有唐鵬,這一切絕對無法做到。在我的估計里,他所擊倒的野人,數量和我差不多。但是外面經手的野人,最終的狀態還是有些區別。
從開始下手,到最后剛剛木刺射中,我擅長于打擊,這些野人的致命點。
所以地上盡是受傷的野人,和那些殘肢斷腿。被我擊倒的基本上不能再起來,有兩個還直接被我梟首,當然還不包括最后這兩個。
唐鵬開始擊倒的那些野人,雖然不同程度的受傷,但是因為他心境的緣故,都還不足以造成巨大的傷害。后來他醒悟過來,遭受攻擊的野人,看著情形就比較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