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變化,我瞬間就借勢,帶著馮碧唯朝著一邊。
我自然不會那么傻,真的直接和它開戰。畢竟這里的人,既然可以發現我,還有幾個野人一起,我不認為旁邊沒有別人,自然不想那么早,暴露自己的某些能力。
所以看著它們出現,我絲毫不懷疑,它們的到來是豹爺的指使。因為以武進他們的謹慎,出來雨林外面之后,隨意遇到野人的可能性,絕對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因為連我們行事,都會萬分小心,何況是光頭武進這些人,肯定會更加敏銳。現在這些野人不但來了,似乎還是近段遇到最多的一次。
就好像是上次野人伏擊我一樣,就是要真正和它們交手,才能知道它們的恐怖和殘忍。所以不管在什么場景相遇的話,我肯定也要占據好的位置,才會和它進行博弈。
雖然很多事情,不一定真正如愿,甚至也不可能給人選擇。但是從我所接觸的幾次看來,似乎每一次的事情,都沒有絲毫選擇的余地。所以我從來不會松懈,甚至只會帶著謹慎。
這時因為眨眼之間的事情,憑借這瞬間的時間差,野人在微微一愣之后,自然回過神來。明顯以為我是想隱身,同時朝它發動攻擊,所以瞬間就出聲反應起來!
“喲,吽,呀!吼!,,,,,,喲,吽,呀!吼!”
嘴里發出憤怒的嘶吼,帶著似乎被我欺騙的某種瘋狂,這個野人果然帶著狠厲,在那邊的樹枝上,居然瞬間就發力,大步就朝我這邊大樹枝,直接飛腿跨過來。
雨林里樹上和樹下的攻擊,對于它們來說似乎沒有區別。
看著它敏銳的身形,我瞬間閃開沒有幾步,憑借自己對運動捕捉的敏銳,還是占有一些優勢。饒是如此的視角,依舊隱隱感覺到,一陣陰寒在身邊一涼,眼角看到幾片樹葉已經飛落。
眼睛余光飄過去的時候,看著剛剛的位置,不由也渾身再次冷汗直冒。原來野人手里,那把尼泊爾庫爾勒彎刀,正在一旁樹干邊上斬過去,帶飛了一片樹皮,似乎熟悉的情形再次上演。
看著隨后在空中在細雨里,彎刀帶著音旋一陣飛旋,鋒利的刀刃斬落不少樹枝。隨即在旁人眼花繚亂的注視下,繼續回到站在粗枝上的野人手里。
雖然在我的注視下,彎刀的力竭點早就明白。但是看著馮碧唯帶著的謹慎,以及它站在那里,伴隨著枝葉的背景,似乎阻礙了一些光線,身形真的讓人看著,帶著一陣壓抑的壓力!
麻蛋的,丫丫!
其實在我的視角看來,這個高個子野人,對這彎刀使用比上次那個,明顯技術還要熟練,甚至已經掌握的不錯。雖然我很少用這種武器,但是當年絕對也了解過。
就好比玩過高爾夫的人,即使隔著幾十年不玩,但是依舊知道用桿和身段擺位,這個道理都是一樣的。所以以我的分析來看,它居然能熟練的扔出來朝我攻擊,顯然不是拿著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