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荊,你感覺,這事,靠譜嗎?”張培培在我身邊,這時掄著斬斧,一邊砍著樹干,一邊忽然就出聲問我!當然她一邊快速的砍著,一邊有些不動聲色的問著。
因為我們這時的任務,就是負責做藤條上的橋板,提供足夠的樹枝橋板就好。所以只要有小手臂粗的樹干,我們都能收集起來用。
因為統一安排下來,除了負責望哨的幾個人,其余我帶著大家在附近,號召大家一起動手!因為除了那些傷員,大家這時候基本都在忙著,所以倒也沒有人可以注視,我們這邊的動靜!
這時候張培培可能看到,身旁不遠的地方,別人都在忙著,所以她就靠近我身邊,似乎帶著不經意一般的聲音,低低的和我說著這些擔憂。
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眼神里確實帶著擔憂,隨后帶著微微的笑意:“不要太多擔心,其實只要記得一點,你相信我嗎?”
“不信你?還跟在你身邊,干嘛?”張培培直接白了我一眼,似乎帶著幾分生氣。
不過隨即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貼近我耳邊,居然帶著幾分警告的語氣:“這么說,是不是感覺,和你不夠親密的這些人,然后就不算你的人?,,,,,,”
這話回的讓人渾身發寒,我頓時感覺自己頭皮,完全都有些發麻。手里一邊利索的斬著樹枝,一邊似乎帶著不經意。但是我看著她有些尷尬:“我沒有這個意思哈!畢竟咱們不用說這些是不是?”
“少和我嬉皮笑臉,也少和我打馬虎眼!”誰料張培培直接哼了聲,手里斬斧一邊恨恨的砍著,嘴里帶著幾分冷笑,眼神帶著不屑盯著我:“你真的以為,有些事,我不知道?,,,,,,”
我感覺她在榨我的話,所以我臉上依舊保持著,該有的某種平靜:“我沒有瞞著你什么呀?何況這幾天,你不是一直跟著我嗎?你,這樣還擔心什么?”
“腿,在你身上,東西,也在你身上,,,,,,誰能管到你?有些事情,只要人家愿意,不就是張開腿的問題?,,,,,,”瞬間更雷人的來了,張培培卻似乎不知道一樣。
這時候不知道究竟是她臉皮厚,還是我已經千錘百煉,所以我們眼神看著彼此的時候,居然似乎撞擊出了火花。
“這話,確實不知道怎么接,,,,,,!”我心里還是有些尷尬的!
“當然啊!心虛嘛!”張培培冷笑看著我,甚至嘴里淡淡的說著,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冷哼,似乎帶著某種優勢看著我:“,,,,,,怎么說?”
饒是我一張老臉,再加上我隱藏的極好,這時候都忍不住渾身滾燙。雖然想極力讓自己冷靜,但是心里還是帶著幾分忐忑:“你,這想法,有些邪惡了,,,,,,!”
“不是邪惡,是心虛了吧?”張培培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甚至依舊冷笑,似乎是要踩死我一樣:“難道有錯嗎?你知道,我嗅覺很靈敏的!我就奇怪了,我比別人差嗎,,,,,,?”
我尷尬的看著她,終于明白她是真的知道了什么。雖然這種事沒有什么不好意思,但是被另外一個女人,當面的質問,確實還是有些丟臉:“我,沒那意思啊!你,很漂亮,但是我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