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派來的逗比?”五彩蚺此時回應的話,卻明顯讓我更加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別人聽不到,我真的想哈哈大笑三聲,然后直接告訴大家。
因為此時它幾乎和人類思維一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剛剛還當著大家演戲,難道你不怕那些土族人,看著咱們的反應感覺到意外,到時候繼續找你麻煩嗎?”
“丫的,我發現你,真的比人類,似乎還聰明!”不管是人還是野獸,我估計都喜歡拍馬屁。所以面對五彩蚺的反應,和此時說出來的話,我幾乎有著一些,不著痕跡的吹捧。
“這還用說?,,,,,,現在咱們應該在僵持,我如果放你走,估計那些土族人看到,馬上就會把你抓起來。然后關在某個地方,去好好研究一下,你這人究竟哪里古怪!”它果然帶著冷笑!
“看來,我真的是有些,膚淺了!”面對五彩蚺表達出來的意思,看著它一本正經的說著我首次有些赫赫的尷尬。
“明白就好,省的被人鄙視!”似乎更精彩的來了,所以它對著我說著,自然更讓我有些無語。
“呵呵,謝謝提醒了!”我似乎忘了它是野獸,看著它心里帶著真心的贊賞:“你這話說的有道理!現在這么多人看著,咱們也算是僵持這么久了。不過現在你看這狀態,接下來該怎么收場?”
丫丫的,它說的是真的有道理,無緣無故確實不能直接松開我,畢竟我們這種古怪,看著實在有些太明顯了!
土族人招待這些人,不管是強哥安排的貴賓,還是土族人的貴賓,看著我們這些人和野獸決斗,無非就是為了暫時取樂,甚至為了刺激開心一下!
現在倒好,如果我能在五彩蚺口下,依舊安然無恙,這顯然太古怪!別說這么大的蟒蚺類,就算是小很多的蛇類生物,很多正常人都極難逃脫。沒有想到還有這點,自然瞬間就令我帶著意外。
不管五彩蚺是什么想法,至少這些在場的土族人,和看臺上的那些觀眾,明顯都會把我當怪物。畢竟我可以和五彩蚺交流,它還因此放過我,我自然不可能正面反面動手。
但是我真的要這么做了,甚至這么反應的話,接下來我和它明顯都危險了!這就算人性的惡,也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
不管我們怎么反應,只要我們相安無事,那么我們接下來自然就無法面對,這些土族人自然也無法交代!
“為什么要讓別人,看我們怎么收場?”五彩蚺居然帶著詫異,甚至帶著一些不解,看著我居然好像看怪物一樣!
“剛剛夸你聰明,這會兒腦就短路了!”我似乎終于找到了些優勢,首次看著它帶著鄙視:“我進來和你決斗,這些人就是想看我們打架,最好是我傷了你,或者你咬死我,現在咱們這樣,他們肯定接受不了!”
“他們?那些,,,,,,土族人嗎?”沒有想到五彩蚺明顯再次帶著鄙視,當然這次不是鄙視我:“說你們人類卑鄙,可恥!想盡一切辦法,把我圈起來在這里,然后和各種各樣的人類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