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要說薛鋼演戲,那也不至于演的這么好吧?
看他的五官糾結,臉色漲紅發紫,眼淚嘩嘩地流淌下來。不僅如此,他的小腿像是斷了一樣,呈非常詭異的角度耷拉在那邊。
就算是變魔術,也不會這樣變的。
“師兄……別演了。就算演的再好,也沒人給你頒獎。”一名學員笑著調侃。
“是啊,師兄!早點把這個小子給解決得了。”另外一名學員笑著說道。
面對這兩人的一唱一和,薛鋼哪有時間去理他們,而是兀自怪叫著,疼的要死要活的。
而且,他叫的音調是越來越高,幾乎媲美世界三大男高音了。
看到愛徒如此,曹永和眉頭一挑,面色大變道:“快!薛鋼這是受傷了,快把他送去醫院!”
聽到總教頭的命令,四周的人都變一變。
立即就有兩個武館學員沖上前,把疼的死去活來的薛鋼也抬了出去。
等到薛鋼被抬出去之后,所有人看向蕭鳴的眼色都起了變化。
這可是薛鋼啊!
薛鋼驍勇好斗,而且對戰經驗極其豐富。他出生在街頭,在沒出事之前就是個打架高手,來到奔雷武館接受曹師傅的點撥,個人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在廣陵市的各項搏擊比賽上,薛鋼都能殺進決賽圈子,最好甚至都取得過第三的成績。
雖然,薛鋼不能跟奔雷武館最厲害,個人實力最變態的大師兄邵遠豐相比,但是在普通學員中也是佼佼者,大家想努力超越的對象。
想不到,他卻被蕭鳴給一招打敗了!
不對!應該說……他被一根手指頭給擊敗了!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敢相信?
大家都目光驚疑地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甚至還有些瘦弱的少年。
曹永和畢竟是個成名已久的人物,走南闖北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沉聲道:“閣下,你下手也太陰損了吧?”
“哦?我下手如何陰損了?”蕭鳴淡笑道。
“我徒兒薛鋼個人實力如何,身為他的師傅,我比誰都清楚。你看似一指就破掉了他的攻擊,實則是在背地里面使用了什么陰損的方式。”曹永和冷哼了一聲,負手而立。
在他看來,蕭鳴必然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小手段,乘著薛鋼托大的時候而取勝。
他走南闖北多年,見過太多三教九流,也知道有些江湖騙子的手段,一般人若是不留個心眼必然會吃虧。
而面前這個少年,也被他化為了江湖騙子的那一類人。
聽到曹師傅的話,剩下的幾人亦是紛紛點頭。這樣的解釋也就合理了,薛鋼跟人對戰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對戰。
如果你蕭鳴依靠什么技巧獲勝,那也是陰謀手段,使用小伎倆就為人所不恥。
“卑鄙!無恥!”小張惡狠狠地咒罵道。
“我還當他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呢,不過也是個江湖騙子,我呸!”劉姐冷笑道。
“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剩下的那名學員掩飾不住眼中的鄙夷。
面對眾人的苛責和發難,蕭鳴渾然不為所動,只是覺得有些聒噪。
一旁的云朵兒的面色越發地蒼白,緊張地抓著衣角,滿臉擔憂。
蕭鳴隨意地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說道:“陰損?我看你腦袋是抽抽了吧?剛才那人是你的徒弟吧?行!我讓你一只手!”
說完,他將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則是隨意地放在身前。
“黃口小兒,無知無禮!”曹永和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