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抬起頭看看蕭鳴,又轉頭看看阿雷,手上一直哆嗦,竟是連匕首也快要握不穩。
他哭喪著臉對著阿雷說:“那個,雷哥,我不行啊。我真的打不過。”
阿雷一臉的慍怒,舉起手槍對準蕭鳴。
“媽的一群垃圾,這么個小子都搞不定。你給我跪下!”
“哦?跪下?我還從來沒跪過活人呢?你今天叫我跪你?請問老兄頭七過了沒?”蕭鳴好整以暇的調笑道。
“媽的小子還敢油嘴滑舌!”阿雷大怒,手上連扣扳機就把槍里的子彈全部打了出去。
“啊!”
被拖在阿雷身后的香秀,看到這個情景發出了大叫!
但是同在身后的瘋狗卻是面無表情,他心中對這些子彈能否擊中蕭鳴持懷疑態度。
只見蕭鳴身體一轉,頭一偏,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站在原地。
他把右手一張,一顆被壓扁的子彈掉了下來。
這連續的七八槍根本沒有一顆打中他的身體,甚至還被他抓了一顆下來。
二柱看到這個情形,渾身發抖,兩腳緩緩后退,突然一個轉身大叫一聲便逃進了山洞。
“呸!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臉上發了發狠,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架在香秀的脖子上。
“小子,你能躲子彈?我就不信這兩個人也能!你退后!不然我就一刀殺了這個女的!”
蕭鳴一愣,哈哈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和我什么關系?特別是這個,你難道不知道我就在幾天前才第一次看見她嗎?”
“哼,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們那點事誰不知道,我就不信你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
聽到了阿雷說的話,香秀的臉上也飛起了一陣紅暈。
阿雷捏了捏香秀的臉,惡狠狠的對蕭鳴說:“這小妞長得還不錯啊!你也不想這么漂亮的腦袋和脖子分家了吧?要不要我先在上面畫個畫?”
“行,別沖動,你想要怎么樣?”蕭鳴語氣稍稍軟化一點,同時手中捏了一根銀針,暗地里面尋找機會。
但是他十分謹慎,整個身體都縮在瘋狗和香秀的身后。
“你去撿起一把匕首,自己把手筋腳筋挑斷。”
“你是傻的嗎?”蕭鳴聽到這個要求,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快點!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人。”阿雷揮舞著匕首大吼。
蕭鳴還在想到底要用什么話來穩住阿雷的時候,一個人影從阿雷身后的山洞走了出來。
這個身影拖拽著長長的白色裙擺,一頭黑絲遮蓋住她的臉龐,只能依稀看到她鮮紅的雙唇,從輪廓上看來,這就是在冰棺內的女尸。
她手上還拎著一具尸體,根據身高體型服裝辨認,分明是剛才逃進去的二柱。
沒過幾分鐘,剛才還倉惶逃竄的二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女尸赤紅的雙目透過了她的頭發向蕭鳴看來。
蕭鳴一愣,與她對視了一眼。
蕭鳴不由心頭一震!那眼神嗜血殘暴又帶有上古的荒涼滄桑之意。
這一刻蕭鳴好像被帶進了一處赤地萬里的荒漠,黃沙滾滾,一隊隊的人類和異類在戰場上捉對廝殺。
狂噴而出的鮮血氣息像是要把天空都遮蓋了去。
血腥氣把蕭鳴席卷進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