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取信于眾人,蕭鳴眼珠一轉,伸手就捏住了葛長老的手腕。
葛長老一驚,就想抽手反擊。
“別激動,別激動!”蕭鳴連忙寬慰道。
修煉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暗傷在身,就連蕭鳴也不例外。但是蕭鳴好歹是天醫門的少年掌門,自己知道自己的暗傷,配合自己醫術能最小化暗傷的影響。
但是蕭鳴捏住葛長老脈搏一探,愣住了。
葛長老身上的暗傷幾乎是沒有,不過卻有另外的問題。
陽燥,很明顯的陽燥,這是補藥吃多了的癥狀。
“嗯,你是不是一到正午就燥熱難耐,不論冬夏。”
葛長老一愣,他確實有這個問題,但是他覺得這不過是小毛病。
“那最近這幾年,有沒有時常覺得頭昏目眩,行動一久,身體還未覺勞累,頭就發昏,靈氣運轉也沒有以前便捷。”
葛長老按了按太陽穴,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內心震驚無比,心想蕭鳴為什么會知道這么一清二楚?
“這兩個癥狀其實是一體的,你這是陽燥,屬于……”蕭鳴想了一下,沒有說出是屬于補藥吃了太多。
“是屬于練功遺留下來的后遺癥,我正好有解決的辦法。”
被病痛困擾多年,其實葛長老也知道這是各類增長功力的靈藥留下來的后遺癥,他也想過很多辦法,但是沒有一個奏效的。
現在聽到蕭鳴好像有辦法解決,不由得大喜。
“請使者替我解決這隱疾!”葛長老的態度很是謙卑。
“這很簡單!”蕭鳴坐直了身體,取出銀針。
“你且過來,脫了上衣。”葛長老乖乖聽話的把上衣脫掉,露出了嶙峋的上身。
蕭鳴比劃了兩下,找準了穴位,銀針就插了下去。
連續二十來根銀針插下,葛長老的上身變成了一個刺猬。
蕭鳴凝神捻動銀針露在體外的末端,,陣陣煙氣從葛長老的額頭飄出。他本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發出了一聲呻吟。
其余的幾個長老面面相覷,葛長老也發覺不對,趕緊咬緊了牙關。
過了一陣,蕭鳴把銀針一拔,向他問道:“感覺怎么樣?”
葛長老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身子,感覺渾身神清氣爽,頭也不發昏了,連眼睛都看得更為清晰些。再運轉靈氣,發覺靈氣運轉遲緩不靈便的情況現在已經完全消失。
他趕忙向蕭鳴作揖道:“蕭神醫果然圣手!不愧能喚醒圣主!”
“不敢當!不敢當!”蕭鳴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要求要給少宗主治療。
“我是正好回到神山,你我宗門同源,我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幫你們少宗主解決走火入魔。極陰之氣畢竟是權宜之計,能靠他自己壓制下去,不但可以不受雙修影響,更能讓武功更進一步!”
幾位蠱宗長老湊在一起議論紛紛,最后還是葛長老走了過來。
他面帶歉意的說道:“這個事關重大,我們還要召開會議討論一下。”
蕭鳴心急如焚,差點就要破口大罵,老子好心幫你們少宗主治病,你們還嘰嘰歪歪想什么呢?多少人請都請不來!但是面上還是云淡風清,不以為意的揮揮手。
“那你們去好好商量,有結果告訴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