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分鐘?”裘德洛驚慌道。
他覺得蕭鳴是壓抑太久了才選擇了爆發,所以說話夸張了一點。
但是,這五分鐘就讓族長下床,也太天方夜譚了!
萊尼斯當場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
“小神醫,你只站在門邊就看出了族長的病癥?”
鐘漢國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是想多了,蕭鳴只是孩子心性,還是跟所謂的神醫有很大的差別!
笑得最大聲的是彼得,幾乎笑得抽筋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裘德洛說道:“裘德洛,你到底找來了一個什么人啊?說他是騙子吧,連演都不演一下的,這職業操守也太差了點!”
裘德洛漲得滿臉通紅,他也對蕭鳴的做法很失望!
葉琳娜背過身去,她不想看見裘德洛被奚落之后那張難看的臉,也許自己的哥哥在羅斯家族的前途到此為止了吧!
蕭鳴很不解地看著眾人,然后大聲道:“族長全身都是病癥,根本不需要進去診斷,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這一句話不僅打了所有人的臉,更是打了萊尼斯和鐘漢國的臉!
萊尼斯嘲笑地更厲害了,語無倫次地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族長哪來的全身都是病癥!”
鐘漢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將蕭鳴有可能真是神醫的這種想法徹底摒棄了,他現在更加相信蕭鳴只是一個江湖騙子!
“蕭鳴,就算你看出了病癥你也不能這么說啊,你這不是讓萊尼斯醫生和鐘先生難堪嗎?”裘德洛著急了,他縱使再相信蕭鳴,現在心里也沒有底了。
彼得笑夠了,穩了穩氣息說道:“萊尼斯醫生,你讓他說這不是故意刁難他嗎,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騙子了,我們就有正當理由趕他走了!”
彼得剛準備招呼仆人將蕭鳴拖走,蕭鳴卻氣定神閑地說道:“族長雖是昏迷,但是右腿傾斜,小腿微微拱起,這是一個姿勢保持久了身體本能做出的反應,胸口起伏規律說明了族長的各個器官還明顯地運作著,再看族長的臉龐,唇齒微張,鼻孔張弛有度,試問一個陷入深度昏迷的人在身體所有機能都沉睡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做到這些?”
“什么意思?”裘德洛聽出了一些貓膩。
“總結來說,族長只是昏迷,但是潛意識里還清醒著!”蕭鳴一口說道。
“蕭鳴,那你快說說族長得的是什么病,怎么會這樣?”裘德洛激動地問道。
蕭鳴直接吐出了兩個字:“心病!”
“哈哈,說了半天還是心病!我看你就是故意胡謅,亂七八糟的胡亂說一通,以為能蒙混過去?”彼得毫不客氣地否定道。
萊尼斯張大了嘴巴,他知道蕭鳴說得都是事實,只是他沒有注意到。
鐘漢國突然跺了一下腳,悔恨地說道:“哎呀!我們都專注于尋找導致族長昏迷的原因所在,卻忽略了最細節的地方!”
葉琳娜聽了鐘漢國的話突然轉過身來,驚訝地說道:“鐘先生,你的意思是,這位小神醫說得都是對的?”
“對的!都是對的!萊尼斯先生,雖然我們都找出了病因,但是對于細節的把握,我們都輸給了這個晚輩啊!”鐘漢國十分懊惱。
萊尼斯此刻面色通紅,但是他還保留著一絲希望,蕭鳴雖然看出了細節了解了病癥,但是對于五分鐘治病還是太扯了,萬一蕭鳴沒有做到完全可以將他定為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