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的目光很平靜,宛若一泓平靜的泉水。
但是,正是這樣平靜的目光,卻讓彼得渾身透徹地寒冷。
彼得的臉漲得通紅,神情尷尬無比。
剛才是他自己要打的賭,現在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他輸了。
“你們還有賭約?”諾蘭頓好奇地問道。
裘德洛趕緊給諾蘭頓解釋,將兩人如何形成賭約的原委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然,他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句句都是事實。
諾蘭聽完之后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彼得,愿賭服輸,我們羅斯家族的人輸得起!你就給蕭鳴道個歉吧!”
彼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既然族長大人發話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蕭鳴,對不起。”
對于這個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來說,跟人道歉比讓他吃屎還要難受。
沒有想到的是,蕭鳴卻微微一笑,說道:“好像你之前說要跟我下跪的吧?我沒有記錯吧?”
“你……”
彼得面色蒼白,感覺一口逆血涌了上來。
蕭鳴這廝竟然敢得寸進尺!
自己身為羅斯家族年輕一輩最優秀的人,怎么能給一個華夏國的醫生下跪?
裘德洛雖然覺得彼得之前確實有點過分,但是跪下道歉著實太嚴重了,于是勸說道:“蕭鳴,道個歉就可以了,用不著跪下吧?”
誰知蕭鳴直接開口道:“不跪下怎能體現他的誠意?況且這條件完全是在我們的賭約范圍之內!”
見蕭鳴不肯妥協,裘德洛急了,若是彼得真的這一跪,不僅他的顏面掃地,整個羅斯家族顏面都要抹上一個污點!
“蕭鳴,你們華夏國有句話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次吧!”裘德洛在做最后的掙扎,不想事情鬧大。
裘德洛看著蕭鳴,懇求他的諒解。
可是蕭鳴絲毫不準備就此罷休,直言道:“今日若是我輸了呢?我的籌碼可是比他大的多!我付出這么大的籌碼,只要他跪下道一個歉,難道這都做不到嗎?”
裘德洛看得出來蕭鳴是來真的了,他也知道如果今天贏得是彼得,蕭鳴那一句任憑處置的后果絕對要遠高于此!
彼得已經氣得無話可說,雙眼陰森森地盯著蕭鳴,雙腿就像電線桿一樣,怎么也跪不下去!
諾蘭頓看出了兩人的敵意,但是這一跪他的臉上怕是也要抹黑,便嘗試著說道:“蕭鳴,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下跪就算了吧!”
“不行!”
蕭鳴沒有片刻的猶豫,說出的兩個字擲地有聲!
諾蘭頓的臉色鐵青,涌現出一絲不太舒服的潮紅!
萊尼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完全想不到蕭鳴小小年紀,骨子里卻這么硬氣,暗自慶幸那個人不是自己!
鐘漢國有些不能理解蕭鳴的做法了。
蕭鳴完全可以看在諾蘭頓的面子上答應下來,這樣一來可謂是一舉兩得,不僅能和平地解決此事,還能得到諾蘭頓的尊重。
但是蕭鳴這種兩不顧的做法,這不是把羅斯家族朝死里得罪嗎?
裘德洛真的急的快要哭了。
蕭鳴居然連諾蘭頓的面子都不給,要知道……彼得是當著族長的面在給一個外人下跪啊,這要是傳出去羅斯家族的臉面該往哪擱!
“蕭鳴,彼得縱有萬般不是,你也要考慮一下羅斯家族啊,他這一跪,怕是整個羅斯家族都要被人笑話啊!”裘德洛最后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