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兒輕描淡寫地這么一說,還給蕭鳴擠了擠眉眼。
只是喬安安和曹永和硬是愣在了那里,這武道大會絕不是旅游景點啊,怎么給這白衣女子說的跟要去游玩一樣?
喬安安尷尬地笑道:“這位小姐,武道大會乃是所有武館都夢寐以求的地方,而且拳腳有眼,并非兒戲!”
白仙兒卻眨巴著眼睛疑惑道:“就是去看一幫江湖小子上臺打架而已,有那么重要嗎?反正我覺得肯定會很好玩!”
喬安安倒吸了一口氣,這些武館之人怎么在白衣女子的嘴里就成了江湖小子了?
這白衣女子,未必也太自負了點吧?
曹永和不知道白仙兒是什么人,但是把他一向崇尚的武道精神說得這么低俗,怎么都覺得不舒服,臉色逐漸變得不怎么好看了。
“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習武之人絕不是什么江湖小子,這武道大會更不是什么兒戲!”曹永和義正言辭道。
白仙兒脾氣也不是很好,尖銳道:“我看你們這武館一個個就跟老弱病殘似的,練武又不是跳舞,拳頭都伸不直還想打人?”
曹永和的臉上青筋暴露,怒氣已極!
他苦苦訓練出來的學員,在白仙兒的口中竟然是老弱病殘,這讓他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喬安安見曹永和有些動怒,卻沒有阻止,因為白仙兒的話確實太過張狂,就算是蕭鳴的朋友這次也要給她個下馬威!
氣氛無比的尷尬,還起了一絲火藥味。
“呃,只是小事而已,大家都壓壓火!”蕭鳴準備做這個和事佬。
可是白仙兒卻不這么想,大聲叫道:“如果證明自己不是廢物,那也行!你們這里誰最厲害,把他叫出來!”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
武館里正在練武的學員們都被白仙兒這一聲大叫給驚住了,紛紛向這邊看來。
曹永和猛地一拍椅子,站起身來說道:“蕭鳴,你的這個面子怕是我給不了了!”
白仙兒不解地看向曹永和道:“你站起來干什么,難道你就是這武館里最厲害的嗎?”
“他是武館的總教頭,你若是想找人切磋,他可以代表奔雷武館做你的對手!”喬安安語氣很沉悶,有一種嚇唬人的意思,她想讓白仙兒臨陣退縮。
武館內的學員都一個個的面面相覷,這好好的怎么就吵了起來,而且他們能聽得出來,這是要動手了!
學員們紛紛退讓到武館的邊緣,在武館中央留出了一大片空場地。
“那就你好了!”
白仙兒率先來到了武館中央,風姿綽綽地站在那里。
“哼!”
曹永和冷哼一聲,他已經決定好好教訓白仙兒,絕不會因為她是女輩而手下留情!
蕭鳴無奈地摸著腦袋,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這白仙兒本就是來踢館的,沒想到無巧不成書,還真給她踢著了!
得!這叫瞌睡有人送枕頭。
白仙兒和曹永和對峙在武館中央。
曹永和腳踩弓步,已經擺好了架勢,而白仙兒卻盯著頭頂的吊燈發呆,好像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曹永和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白仙兒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讓他的火氣更盛了三分!
“喝!”
曹永和右腳用力,整個人快速地撲了出去,武館的地板都被他踩的發響。
白仙兒還是盯著吊燈,等曹永和撲到她身邊的時候,突然身形虛晃,一下子就閃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