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強哥。”
小馬慌慌張張地跑開了,離開眾人的視線,將手掌攤了開來,一包類似粉末狀的東西暴露在他的眼前。
小馬神色緊張,心虛地朝四周看了看,因為他認出了這是迷藥!
這種迷藥的藥效極其強烈,他們曾經就用過一次,因為藥量用得太多而導致對方直接變成了植物人。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沒想到強哥為了一個女人竟做到了這種地步!
小馬哆哆嗦嗦地向吧臺跑去,要了一瓶酒之后,見四下無人,便向衛生間走去。
而此時的吳皓與朱少宇也喝到了興頭上。
“師弟,你先喝著,我去個洗手間!”吳皓推開了懷里的陪酒妹,就向洗手間走去。
“師兄,你可別去吐啊!”朱少宇打趣道,論酒量,他這師兄是遠遠比不過他的。
吳皓有些喝高了,跌跌撞撞地來到洗手間的門口,見門是關著的,便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這門竟然從里面反鎖了。
“這公共洗手間還有鎖門的?”
吳皓憋得急,再加上酒喝得多有些上了頭。
于是,性子比較急的他直接動用起了武招。
他全身拉伸了一遍,將力量向右掌輸送了過去,然后一掌拍在這門把手之上!
“咔嚓!”
這門把手直接被拍斷了,吳皓想都沒想就推門而入,可是他這么一推,頓時讓里面的小馬驚得跳了起來!
小馬剛拆開那紙包,就被突然打開的門給一撞,白色的粉末撒的遍地都是。
“你干什么?”吳皓看見滿地的白色粉末,借著酒勁問道。
小馬本來就好似一根壓到底的彈簧,渾身緊繃著,被這么一問當即就跳了起來。
他握緊了手里的紙包,突然急中生智,結結巴巴地說道:“哥……哥們,不好意思,癮上來了!”
“他媽的膽子還真大,竟然敢在這個地方嗦粉。”吳皓暗罵了一句。
他覺得非常晦氣,撒尿完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小馬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直到目送著吳皓離開才松了一口氣,顫抖地將手掌給攤了開來。
慶幸的是這紙包里面還有一些粉末,論劑量的話絕對是足夠了。
擰開了瓶蓋之后,小馬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粉末全部倒入了酒瓶中,他看著那些粉末在酒水里翻滾著氣泡,很快就歸于平靜,和之前的酒水一模一樣,一切都搞定之后,小馬擦了擦臉上的汗,便走了回去。
黃皓又回到了酒桌上,他一屁股坐了下來,解了手之后他渾身舒坦,這酒也醒了不少。
“師兄,你這去個洗手間怎么這么長時間,難不成真吐了?”朱少宇一臉壞笑地問道。
“放屁,我酒量有這么差嗎!”
吳皓說完還喝了一杯酒證明自己,放下酒杯的時候又說道:“嗎的,遇到一人渣在洗手間嗦粉,還把門給反鎖了!”
朱少宇解釋道:“師兄,這種地方也是見慣不慣了,來來來,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