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的舞臺之上,突然間升騰而出一連串的煙花。
煙花足足有六十四響,震耳欲聾,鑼鼓喧天!
一位清秀斯文戴著眼鏡的男子走到了臺上,頓時一片歡呼聲,他便是金陵著名的電視主持人莫凌!
莫凌清了清嗓子,大聲地說道:“金陵武道大會正式開始!”
五臺山的山頂就像是炸了鍋一樣,各個報社記者手中的照相機閃光燈打個不停,頭頂上還轉悠著四個航拍。
莫凌早就習慣了這種尖叫聲,他揚了揚手,繼續道:“我先來說一下今天的比賽規則,每個武館派出三名選手,直到一方武館三位選手全部淘汰為止,期間上場的選手不能更換!”
“每一位選手若是不能繼續戰斗,或者被打下了舞臺,又或是主動投降的話,就算失去資格!”
“下面有請今天第一場對決的武館,他們就是奔雷武館和明軒武館!”
后臺里……
“大師兄,加油!”吳皓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心里實則在祈禱邵遠豐你不要輸得太難看啊!
邵遠豐很高冷地向舞臺入口處走去,信心十足!
而喬安安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了,她不再向外面張望,轉頭就對黃文道:“黃文,準備上場吧,打出你的風采來!”
“好!”
喬安安和黃文也向舞臺的入口處走去,可是到達那里的時候,他們兩都愣在原地!
邵遠豐站在明軒武館的旗幟下面,輕蔑地看著他們兩人。
“邵遠豐?”喬安安驚訝道。
“怎么,喬安安,不認得我這個曾經的大師兄了?”邵遠豐半瞇著眼睛,陰騭地笑了一聲,很是輕蔑。
“邵遠豐,你去了明軒武館?”喬安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邵遠豐雖然是一氣之下離開奔雷武館的,但是他的實力在奔雷武館是眾人皆知的!
“喬安安,當初你為了那個蕭鳴,讓我顏面掃地,我說過要百倍奉還,今日我必將讓你們奔雷武館淪為天下人的笑柄!”邵遠豐的話鏗鏘有力。
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一直默不作聲地黃文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邵遠豐呵斥道:“邵遠豐,你這個背叛師門的小人,奔雷武館怎么對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們都敬重你才稱你為大師兄,可是你自己心胸狹隘,接受不了蕭鳴總教頭在你之上,便選擇離開武館。如今你竟然要跟我們對著干,這等行為簡直讓人不齒!”
邵遠豐不但沒生氣,反而嘲笑道:“黃文,在奔雷武館的時候,你一直被我壓著,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在這擂臺上,我要告訴你,你還是得像一條狗一樣屈服在我的腳下!”
“你……”黃文漲得臉色通紅,邵遠豐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喬安安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邵遠豐,你與我們終究是天涯陌路,從今往后,請不要再說你曾經是奔雷武館的人,即便你成了武道界的太陽,我們也不奢求你的一絲光芒!”
看著如此冷靜的喬安安,邵遠豐倒更加恨得咬牙切齒了!
這時,舞臺上傳來莫凌磁性的聲音:“請第一場比賽的兩位選手上臺!”
“哼!”邵遠豐冷哼了一句便向臺上走去。
黃文也穩了穩情緒,跟著邵遠豐的后面走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