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喬安安突然激動地大叫道!
蕭鳴和白仙兒不偏不差,最后一秒鐘來到了擂臺上面。
只是裁判還有臺下的觀眾,紛紛捂起了鼻子,因為突然間傳來一大股酒味!
蕭鳴打了一個飽嗝,昏昏沉沉地問道:“我們沒遲到吧?”
“沒,沒有!”裁判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兩人。
比賽的規則并沒有規定不許喝酒,相反武道界還有一種功法是專門喝酒才能修煉的,那便是醉拳。
所有人都看著臺上的蕭鳴和白仙兒,沒有人注意到邵遠豐此刻扭曲變形的面孔,他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蕭鳴?”
蕭鳴聽見有人在叫他,眼睛都沒有睜開,隨便回道:“我怎么聽見有只蚊子在嗡嗡叫啊!”
邵遠豐被蕭鳴這一輕蔑的舉動給惹毛了,他大聲叫道:“蕭鳴,你不是奔雷武館的人,為什么要上臺,難道奔雷武館已經落魄到要找外人來幫忙了嗎?”
蕭鳴睜開了眼睛,一臉無語地看著邵遠豐道:“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被奔雷武館趕出去的喪家犬啊!”
“你……”
邵遠豐氣得瞋目切齒,隨即對裁判道:“這小子不是奔雷武館的人,他上臺比賽是不是犯規?”
“犯規?你能加入明軒武館我就不能加入奔雷武館嗎,哦對了,我現在可是奔雷武館的總教頭!”蕭鳴冷笑一聲。
他一看見這邵遠豐就覺得反胃,更何況這家伙還是個投敵的角色。
裁判當即在手上拿出一疊表格,然后翻到了奔雷武館,公正地說道:“蕭鳴是以奔雷武館總教頭的身份報名的,不屬于犯規!”
邵遠豐沒法,他緊緊地握著拳頭,雖然他知道蕭鳴是有實力的,但是他自從離開奔雷武館之后,就刻苦訓練,為得就是報復奔雷武館,此刻的他有信心能夠打贏蕭鳴!
裁判看著蕭鳴身邊搖搖欲墜的白仙兒,尷尬地問道:“你們兩誰上場比賽?”
“我!”一直沉默的白仙兒突然說道。
邵遠豐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再怎么努力也不是蕭鳴的對手。
但是,現在對方是一個女人,那他肯定是能輕易擺平的!
“那么,比賽開始!”
裁判敲了一下鑼,蕭鳴一步三晃地往后臺走去。
邵遠豐看著白仙兒站都站不穩,很明顯的酒還沒醒呢,他邪惡的一笑,快速沖向白仙兒抬手就是一拳!
只是白仙兒一直沒有動作,直到邵遠豐來到她身邊的時候,身子突然不自然地晃了一下,然后就踉踉蹌蹌地閃到了一邊,差點跌倒地上!
也許在觀眾們的眼里看來,白仙兒是恰巧躲過了邵遠豐的攻擊。
但是,邵遠豐卻卻知道,白仙兒絕不是湊巧。
她在僅僅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用手彈開了自己的拳頭,然后可能是因為酒喝多的原因,白仙兒才沒有站穩!
邵遠豐摸著自己的拳頭,從骨骼深處傳來一陣疼痛感,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白仙兒,這女人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果然有一手!”
看臺里的陸云和聶教頭同時低聲道,或許這千人的觀眾里,只有他們兩個看清了白仙兒的動作!
邵遠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仙兒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他,這分明是在小瞧他!
“喝!”
邵遠豐一聲大喝,再一次向白仙兒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