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看著蕭鳴,覺得他實在有夠年輕的。
所以,他不客氣地說道:“你這話說的,救人乃是我們的義務,哪怕病人還有一口氣在,我們都會搶救到最后一刻,只是黃文目前的狀況,我們確實無能為力!”
“你帶我去看看!”蕭鳴當即就說道。
這青年一想,反正人死了也是要將遺體交給他們的,而且就算去了他們這些不懂醫術的人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于是就應道:“那你們跟我來!”
青年說完就朝著醫務室走去。
蕭鳴拍了拍喬安安的肩膀道:“放心吧,黃文沒那么容易死的!”
喬安安擦了擦眼淚水,也壯起膽來跟著蕭鳴走去。
白仙兒此刻的酒好像瞬間醒了一樣,她邁著小步子也跟了過去,蕭鳴的醫術沒人比她更了解了!
來到了這醫務室,白大褂青年推門而入,里面還站著一男一女,男的帶著一副黑邊眼鏡,看上去一副學者的樣子,女的一身護士裝,俏皮俏臉的。
“王主任,奔雷武館的人我帶來了!”白大褂青年說道。
王福坤仔細打量了一眼蕭鳴等人,面帶不悅的說道:“小趙啊,我讓你去通知,沒叫你把人帶來啊,這里是醫務室,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嗎?”
小趙一臉尷尬,他也沒想這么多。
“我是黃文的總教頭,難道我還不能看看他的情況嗎?”蕭鳴突然走上了前,他驚訝的發現,在內室里面,黃文已經被一張白床單給蓋了起來,這不是已經宣布死亡了嗎?
“沒什么好看的,你們準備后事吧!”王福坤冷言冷語,他巴不得現在就把黃文給拖走呢。
“黃文!”喬安安見到黃文的樣子頓時傷心欲絕,悲痛到失聲!
蕭鳴走到了黃文的床前,他用手掀開了白色床單,剛想伸手去摸黃文的手腕,卻被王福坤給喝制住了!
“你干什么,死者為大,你怎么能不尊重死者呢?”王福坤怒道。
蕭鳴也懶得理他,而是將手放在了黃文的手腕上面,只是這一摸他才發現,黃文還有微弱的脈搏跡象,但是已經很危險了!
“小趙,快快,把他們攆出去!”王福坤見蕭鳴煞有介事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小趙趕緊跑去了內室里面去拖蕭鳴。
“慢著!”
蕭鳴突然大聲吼道:“黃文還有脈搏,為什么要斷定死亡?”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聲炸雷,驚得醫務室里面片刻的沉寂!
喬安安猛地一抬頭,她拉著蕭鳴的衣角激動道:“蕭鳴,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我怎么會拿生命垂危之人開玩笑,黃文的生命跡象雖然已經十分微弱,但是還有的救,你們這些做醫生的難道就要這樣拱手將人送往地獄嗎,如果貽誤了最佳治療的時機,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
蕭鳴的這一番話震耳欲聾,讓小趙都不禁地重新審視了蕭鳴一番。
王福坤的臉色極其的難看,蕭鳴的話無非是在打他的臉!
“簡直是一派胡言!這種情況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王福坤橫眉怒目,他怎能忍受一個外人對他的指責?
“怎么可能救不了,再奄奄一息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救得活!”蕭鳴也是激忿填膺,他最看不慣這種庸醫還自命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