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內屋在這座府邸的西廂,走過長長的過道,一座裝飾豪華的屋子赫然出現在眼前。
陸清風推門走了進去,蕭鳴和白仙兒緊隨其后。
“陸館主?”里面一位戴著眼鏡的斯文醫生招呼道。
“余醫生,我帶來了一位懂得醫術的人,前來看看夫人的病情!”陸清風解釋道。
蕭鳴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這個余醫生,意料之中的陌生臉,長得很白嫩,一副無框眼鏡讓他的學術氣息增添了幾分。
余亦庭在門口張望了好一會兒,然后不解地問道:“陸館主,你說的懂得醫術的人在哪兒?”
“就是這位!”陸清風站到了側面,將蕭鳴的正臉給了余亦庭。
“就是他?”余亦庭哭笑不得,一個小孩子能懂什么醫術,再說了,這華夏國懂得醫術的人沒有百萬也有幾十萬,隨隨便便拉一個人來,這讓他有些不開心。
“沒錯,就是這位蕭鳴宗師!”陸清風篤定道。
“陸館主,你沒搞錯吧,難道你想讓他給夫人看病?”余亦庭的臉上露出了不悅。
“正是,夫人的病也有兩年時間了,一直沒有好轉,所以我想讓蕭鳴宗師來做個診斷!”
余亦庭面色一滯,覺得自己受到了質疑。
他乃是陸清風從燕京花了大手筆請來的,如今又找來一個無名小輩,顯然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治好夫人的病!
“陸館主,夫人的病我一直在研究,這么長時間了也有了起色,我想過不了多久就能根治,所以我想懇請您不要讓外人插手!”余亦庭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陸清風欲言又止。
他如果執意讓蕭鳴診斷的話,這無非是在打余亦庭的臉!
這時,一直夾在中間的蕭鳴咳嗽了兩聲,陸清風和余亦庭紛紛看向了他。
蕭鳴對余亦庭道:“這兩年時間,你可診斷出了夫人的病因?”
余亦庭不屑地說道:“沒用兩年,我一年的時間都知道了夫人的病癥!”
“那你可否說說夫人的病,到底是因何而起?”蕭鳴追問道。
“我知道了也不會跟你說!”余亦庭根本就不想理蕭鳴,在他眼里,蕭鳴就是一個擅長賣弄的鄉村野醫罷了!
可是蕭鳴卻又問道:“你既然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診斷出了病癥所在,為什么兩年的時間夫人的病都沒有治好?”
余亦庭怒了,蕭鳴的話語里分明是在質問他,自己作為燕京第一醫院的主治醫師,怎能被一個小娃娃評頭論足!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調養療法!”余亦庭對著蕭鳴大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