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顯得有些尷尬。
救人不圖回報是他一向的準則,他是萬分不想拿王琳玉佩的。
可是白仙兒卻一反常態,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說道:“夫人,你的玉佩和你的病比起來,孰重孰輕您應該拎得清吧?”
王琳緊握玉佩的手逐漸松了開來,像是釋然了一樣。
確如白仙兒所說,如果沒有遇到蕭鳴,她恐怕一輩子都要待在這屋中,終日見不得光,要這玉佩也沒有用。
更何況這乃身外之物,贈予恩人也是理所應當。
“好,這玉佩我就贈送于你,權當報答蕭鳴神醫的恩情!”王琳解下了腰間的玉佩,雖是這樣,她的眼神中還是有些不舍。
“師姐!”蕭鳴急了,他也不知道白仙兒要那玉佩有何用!
陸清風趕緊接過玉佩,將它送到白仙兒的手里,嘴里還說道:“蕭鳴宗師,你對夫人的大恩,本應不是一塊玉佩就能報答的,還請你不要嫌棄!”
白仙兒拿過玉佩就將它放在了兜里,好像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蕭鳴無話可說,他知道白仙兒不是那樣的人,白仙兒向來對這些東西都是視如糞土的,但是這次恐怕有她的用意!
“夫人,您這些天繼續食用余醫生給您定制的藥理,我想不出三天,您一定可以回歸原本的樣子!”
蕭鳴交代了這些之后便走出了王琳的內屋,白仙兒也跟了出去,還有余亦庭,他此刻是如坐針氈,但他還是跟著蕭鳴追了出去。
眾人走后,王琳哀嘆了一口氣。
陸清風覺得王琳不應該是對玉佩耿耿于懷,于是問道:“夫人,你怎么了?”
王琳道:“清風,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那塊玉佩是我們家祖傳的,凡是從我們家族嫁出去的女人,都會帶著那種玉佩!”
陸清風完全沒有聽王琳說過這事,趕緊追問道:“還有這事!如果夫人你還想要那塊玉佩的話,我就去跟蕭鳴宗師要來,我再給他一個更值錢的東西!”
王琳卻道:“不打緊,那塊玉佩就當做我和蕭鳴之間的紐帶罷,蕭鳴非凡人,他若是想要在華夏闖出一片天的話,那塊玉佩或許對他有用,這就當我對他最好的報答了!”
“夫人……”陸清風為之語塞。
這么通情達理的女子,當真是世間罕見。
出了王琳的內房,此時已是深夜,陸家府邸的樹木湖泊上,各種昆蟲在鳴叫,編織出一首婉轉的交響曲。
蕭鳴和白仙兒向陸清風早就為他們準備好的客房走去,可是那余亦庭一直跟著他們,蕭鳴覺得別扭,便回頭問道:“余醫生,你一直跟著我們干什么?”
余亦庭不好意思地湊了上來,輕聲細語道:“蕭鳴神醫,之前我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醫術如此高超!”
“如果你只是來說這個的話就免了吧,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蕭鳴回絕道,余亦庭這樣用眼光辯人的醫生,他見的太多了!
余亦庭急忙揮手辯解道:“不不,蕭鳴神醫,我來只是想問你一個事情!”
“有什么事情就快說!”蕭鳴明顯有些不耐煩。
“蕭鳴神醫,你可是上個月在大不列顛,治好羅斯家族族長的那位神醫?”余亦庭終于戰戰兢兢地將這個一直憋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