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然見人已經幾乎到齊,便朝著一樓走去,準備開始拍賣會。
“然姐!”
“然姐!”
蘇杭的那些名流們見到了只手遮天的蕭家大小姐,無論輩分,紛紛稱呼他然姐,顯然是表達著自己的恭敬。
蕭安然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長裙,棕黃的卷發如瀑布一般劈在肩上,胸口戴著一個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吊墜。
論姿色,她和白仙兒有得一拼,但是她是屬于那種成熟性感的女性,而白仙兒是那種超凡脫俗的出塵美。
蕭安然不住地朝眾人點著頭,然后來到了酒店大堂中央,笑著說道:“今天能來這么多的大人物,我們蕭家實屬榮幸,特意準備了十幾件稀世珍寶,還請各位愛寶人士不必客氣。”
說罷,蕭安然就坐在了拍賣席旁邊的一張真皮沙發上,而另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走了上來。
這女子便是華夏著名的拍賣師秋燕。
那些富豪們自然認出了她,都紛紛點頭,可見對其的尊敬。
秋燕用一口流利的標準普通話道:“今天由我來給大家主持這場拍賣會,現在請拿出第一件寶貝!”
孫明強捧著一個陶瓷花瓶走了出來,這花瓶上貼著一號標簽。
秋燕介紹道:“這陶瓷花瓶源于歐洲的一個大家族,后來那家族因變故而分崩離析,大部分珍寶流落世間,這就是其中之一,現在開始競拍,起拍價為十五萬!”
“十五萬確實不貴,以我對這花瓶的了解,而且還是歐洲豪門的,在外面的市場上想要搞到手的話,最起碼得三十萬!”
一位自認為很懂的人說道,然后他舉起了一個牌子,大聲道:“二十萬!”
秋燕始終保持著微笑,她對著那人說:“這位先生出價二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二十五萬!”說話的是一個蘇杭的富豪,從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對那個花瓶的喜愛。
“二十八萬!”馮羽也舉起了牌子,他家里有一部分產業是做鮮花生意的,所以他也對這花瓶起了興趣。
“三十萬!”
“三十二萬!”
“三十五萬!”
看見一個個富豪們爭相出價,蕭鳴就覺得和看戲一樣。
這些富豪們能夠為了一個花瓶就掏出普通人好幾年的工資,可見其底子之深。
“五十萬!”
這時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人們紛紛朝著馮羽看去。
馮羽的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表情,那些蘇杭的富豪們縱然想要,也得給這個馮家大少爺一點面子,現在抬價的話怕是以后不會得到馮家的待見,于是紛紛將手里的牌子放了下來。
“好,這位先生出價五十萬,有沒有更高的了?”
秋燕看著沉默的眾人,然后拿起面前的鐵錘,開始敲道:“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馮羽露出了笑意,看樣子這花瓶似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八十萬!”
這時候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