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海循著蕭鳴的手指看去,只是一塊普通的草地而已。
“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啟海的怒氣更甚,他覺得蕭鳴在捉弄他。
蕭鳴卻輕蔑道:“你不是說識得這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草藥嗎?”
“我說得是草藥,不是這些雜草!”
凌九初見周啟海怒上眉梢,想去勸解,可是他也打量了一番那片草地,著實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蕭兄,這怎么看都只是一塊普通草地而已啊!”凌九初有些急了。
白仙兒也一樣,她雖看不出這草地有何不同,但是他知道蕭鳴絕不是那種信口雌黃之人。
蕭鳴見眾人都一臉的疑惑,于是笑道:“這是一塊普通的草地沒錯,而且這草也都是最常見的雜草,但是它卻是一種草藥!”
“你胡說!”
周啟海當即否定道,他從沒聽過雜草也能用藥的!
蕭鳴嘴角微揚,他指著草地解釋道:“這雜草還有一個學名叫做須尾草,不知先生是否聽過?”
“須尾草?”周啟海眉頭微皺,顯然是觸及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蕭鳴讀出了周啟海的表情,便解釋道:“這須尾草生命力極其頑強,無論是山林還是土丘,就連水泥地的縫隙中都能長得出來!”
“蕭兄,這雜草都是這樣啊,無處不在!”凌九初覺得蕭鳴說的話根本不能說明什么。
“但恰恰是因為這一點,才是這須尾草最有價值的地方!”蕭鳴突然語氣堅定道。
這下所有人更懵了!
蕭鳴繼續解釋:“這須尾草沒有藥性,不能治理那些疑難雜癥,但是因為其生命力的頑強,卻有著不死不滅的靈魂!”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沒有藥性又談何草藥之稱?”周啟海反而笑了起來。
他越發地覺得蕭鳴就是在瞎扯!
蕭鳴沒有立刻反駁他,而是接著說:“草就跟人類一樣,也和天下萬物一般,都有著靈魂,這須尾草的靈魂就是頑強的生命力,所以只需將它的精髓煉制出來,便可救瀕死之人于險境!”
周啟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是我幾十年來聽過最荒謬的話,雜草救人,聞所未聞!”
“那只是你眼光短淺罷了!”蕭鳴哀嘆了一句。
“狂妄至極!”周啟海一聲大喝!
他一個行醫幾十年的人居然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娃娃說是眼光短淺,怎能不怒!
“草藥的含義便是治病,這須尾草能夠將瀕死之人從鬼門關強行拉回來,為何稱不上草藥呢?”蕭鳴態濃意遠道。
這時,內屋里又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顯然是凌九初弟弟快要支撐不住了!
“二位,你們別爭了,救我弟弟要緊啊!”
凌九初是急瘋了。
此刻,他的面部表情極其的扭曲,跟他一向的溫文爾雅有些格格不入。
周啟海率先沖了進去,他朝屋內看了一眼,便唉聲嘆氣地走了出來。
“我弟弟到底還有沒有救了?”
凌九初看著周啟海的表情,心里頓時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