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說話的就是白仙兒,她一臉無辜地盯著蕭鳴。
蕭鳴一頭黑線,他知道白仙兒說的都是大實話,但是這無疑是在拉仇恨啊,把那些使勁競價的人當傻子看。
尤其是那韓少楓,此刻的臉上已經發紫了!
“小姑娘,這梵尼松大師的名畫可是你能懂的?”那位很懂畫的人對白仙兒怒目而視。
“有什么不懂的,這人還能從畫里蹦出來不成,我覺得就是很丑!”白仙兒義正言辭,針鋒相對。
這更讓那些競價的人咬牙切齒。
“你……你這是在詆毀梵尼松大師!”那人已經氣得語無倫次。
白仙兒倒好,她翹著二郎腿一副你能把我怎么著的樣子。
俗話說,對人最大的蔑視是無言!
那人見白仙兒的樣子,渾身發抖,眼睛猩紅!
蕭鳴苦笑,他雖然不懂這畫里的含義,論畫功而言,也沒有什么瑕疵,只是那畫里的人卻不敢恭維了。
這時,一位寬胖的男子站了起來,他白膚黑發,一看就知道是西方人。
“各位稍安勿躁,這畫乃是我從大不列顛帶回來的,畫里的少年也的確是你們華夏人,我想這樣一副有著深刻意義的油畫理應回到你們的國家!”
這人說得振振有詞,其實懂得人都懂,他只是想撈錢罷了,但是看破不說破。
眾人紛紛點頭,作為華夏人的一份子,有義務將這畫留在華夏!
“我出七千萬!”
“七千五百萬!”
價格還在飛漲,韓少楓動了動眉,然后一口咬定道:“八千萬!”
這一次漲價讓很多人都讓步了,畢竟愛國之人多得是,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做這出頭鳥。
“韓少,一幅破畫而已,值得你掏出八千萬?”馮羽顯然就是那種不懂畫的人,他認為這有話還沒有店里那些幾千塊錢一張的畫得好呢!
“馮少,這你就不懂了,這就跟你喜歡那些花瓶一樣,這畫我看得出也是有些價值的,若不是韓少喜歡,我也定會將它拍得!”蘇勛杰將自己說得無比高尚。
“蘇少的境界,我就更不懂了!”馮羽嘿嘿一笑。
八千萬的價格已經敲了兩次了,還是沒有人繼續抬價,秋燕手中的木槌若是敲下第三下,這畫便歸韓少楓所有!
突然,一個怪異的華夏口音從角落傳來:“一個億!”
服部雄一也不管眾人驚愕的眼神,他將雙手插在衣袖里,好像這一個億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對他們服部家族而已,一個億確實只是冰山一角。
一下子翻了一倍,哪還有人敢抬價啊!
韓少楓急了,他是特別想得到這畫的,于是咬了咬嘴唇,狠聲道:“一億一千萬!”
他這是想一下子讓服部雄一打消念頭。
可是沒有片刻的猶豫,服部雄一面不改色道:“一億兩千萬!”
這讓韓少楓一下子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這畫怕是要拱手讓人了。
不過這也不稀奇,他服部家族在東瀛的地位就好比燕京的四大家族,富埒陶白,豈是區區一個蘇杭韓家可能比擬的。
這幅畫的擁有者嘆了一口,表現出自己無盡的失落,他本想是將畫帶到華夏本土,卻沒想到被一個東瀛人給截胡了。
但是他的失落中卻帶著一絲喜色,從底價漲到一億兩千萬,他怕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一個東瀛人要這畫干嘛?”群眾之中有人開始聲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