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長老不遠處的湖邊上,一個青年正抱著一個十歲的小孩,小孩四處張望,滿臉的欣奇。
“哥哥,這船好大啊,比我們南海的船還要大!”凌生雙手亂揮,活潑調皮。
“凌生,你要是喜歡的話,明年我們還來!”凌九初滿臉的愛溺。
“哥哥真好!”凌生突然往凌九初的懷里一縮,還不停地亂蹭,就跟個小奶貓似的。
而這對兄弟對面的湖邊上,有一個人巍然站立。
只是這里的景象明顯和別處不同,塔依汗的周圍,方圓幾米都沒有人敢靠近,也許是別人忌憚他的穿著,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顯得有些不著調。
塔依汗拉了拉他的斗笠,盡量遮住自己那一雙青綠色的眸子。
蕭鳴釋然,這游船大會絲毫不遜于昨日的拍賣會,除了蘇杭的本地人,就連那些高手們也不約而同地前來觀看。
猛然間,鑼鼓喧天,震耳欲聾,船上的水手們喊著整齊的口號,游船出發了!
這一個巨大的船隊,足足有四十三艘游船,頭船最多,容得下百人,而后面的游船上,每一艘也能承載了四五十人。
張濟同威風凜凜地站在頭船的船頭上,揮舞著手里的指揮棒,儼然是這個船隊的靈魂人物。
浩浩蕩蕩的船隊在鑼鼓聲中,眾人的吶喊聲中前進,所過之處的群眾們都能看見整齊的水手們敲打著大鼓,喊著整齊的口號,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兩排水手的中間,還來回游走著穿著特殊服侍的少女們,她們手捧花籃,向湖邊的人們撒著鮮花。
這里還有個寓意,凡是被鮮花撒中的人,都意味著下半年風調雨順,財源廣進,健健康康。
所以,所有的群眾們都渴望得到鮮花的垂簾!
看臺上,時刻關注著一切的蘇勛杰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怪,怎么沒有看見饒大哥?”蘇勛杰低聲地自語道。
馮羽也是一樣,這游船大會舉辦地風風火火,完全看不出端倪。
“我說蘇少,你那饒大哥不會是玩我們吧,這游船大會能出什么幺蛾子,而且到現在我都沒看見他人!”
“閉嘴!”
蘇勛杰朝著馮羽兇了一句,他雖然和馮羽也是一樣的想法,但是他相信饒鬼的為人,絕不會是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而看臺邊上的白仙兒,整個身子都快傾了出去,她興奮地大叫,似要沖上游船去做撒花女郎。
“白小姐,你小心一點,這看臺也有三四米高,若是掉下去的話可不得了!”姜雨傾好心提醒了一句。
可是白仙兒卻轉頭來笑道:“姜姐,沒事兒!”
蕭鳴苦笑,這三層樓的高度怎能奈何得了白仙兒?
只不過,蕭鳴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這游船大會只是假象,總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蕭鳴甩了甩腦袋道。
冷無情站在蕭安然的身邊,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會有什么突發狀況,但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他也逐漸放松了警惕。
“小姐,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冷無情湊到了蕭安然的耳邊低聲道。
“無情,不要松懈,這游船大會不結束,都不要往下定論!”蕭安然嚴肅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