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爺,你徒弟還挺多的啊,怎么不單獨立個門派呢,再說了,清理門戶的事情要做也是你來做啊!”蕭鳴此刻覺得老鬼不是在幫他,而是在給他包袱!
“你個死小子,我教了你兩招,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半個徒弟了,替我殺個人難道不是合情合理?”老鬼陰笑了起來。
“別,這兩招是你硬要交給我的,我可沒有強迫你!”蕭鳴語氣很是不屑,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臭小子,學了我的東西還想賴賬?”
老鬼換了一副表情,一記掌風直接向蕭鳴拍去!
“鬼爺,告辭!”
蕭鳴靈活地避開掌風,直接飛奔了出去!
門口的一個盆栽瞬間爆碎!
老鬼收起了手掌,然后嘆道:“蕭鳴,拜托了,只有你能殺了他!”
蕭鳴直接跑出了八號監牢,他回頭看了看,喃喃自語道:“血影?這小子祈禱不要碰上我吧!”
……
離開八號監牢之后,便如同風一般地向廣陵市機場狂奔而去。
即刻動身前往燕京,絕不耽擱!
秦洛身陷囹圇已經有些日子了,再不去的話怕是真的會東窗事發。
看著廣陵市一幕幕熟悉的景色在他的身后飄過,蕭鳴卻無心細看,只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他便從八號監牢到了廣陵市機場。
此時已經是午后,慵懶的陽光曬在身上,是個人都會犯困。
去燕京的航班還有一個小時,蕭鳴百無聊賴地坐在機場等候。
這時,兩個身背跨肩包的青年男子來到了蕭鳴的身邊坐了下來,其中一個手里還拿著攝像機。
“潘哥,這次廣陵之行看樣子不是很滿意啊!”扛著攝像機的這人替身旁叫潘哥的人擰開了一瓶礦泉水,一邊遞給他一邊說道。
潘業齊擦了擦額頭的汗,猛灌了一口水道:“小吳啊,我看燕京的那些老醫生是閑的蛋疼,把廣陵市的醫術吹得神乎其神,說那里出了一個天才醫生,才二十歲,我看都是虛的!”
小吳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啊潘哥,我們就不該信那些話,害我們白白跑來廣陵市一趟,本以為能得到什么大新聞呢,這不,回去總部還不得挨批!”
小吳說著,有些追悔莫及!
潘業齊也是義憤填膺地臭了一句:“明天就要交稿了,這期的醫學雜志我看是要黃了,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還以為能挖掘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大新聞呢,誰承想根本就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就連那天才醫生,每個醫院都說沒聽過!”
“算了算了,潘哥,我看這廣陵市也就這樣了,一個破三線城市而已,我們是腦子進水了才想到來這里搞新聞!”
小吳對廣陵市是沒有了任何的好感,看著這個比燕京小了好幾圈的機場,他都感覺有些厭惡!
從他們的對話之中,蕭鳴就能夠分辨出兩人的職業,應該是醫學雜志社的記者,而那個叫潘哥的應該是小吳的上司。
潘業齊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機場,然后眼光莫名其妙地停在了蕭鳴的臉上,因為蕭鳴此刻正盯著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