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圍觀眾人,無一不是滿臉吃驚之色看向了場中的風鈴兒。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幻音門的門主居然會在這里。
徐健這個時候一步走上前來,眼下所有人當中,也只有他有些資格能夠和風鈴兒對峙一下。
“風門主,你說他不是邪修。可是,他剛剛偏偏施展了類似血魔大法的邪修功法,這能狡辯嗎?”
徐健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在風鈴兒邊上的蕭鳴,轉而又看向了風鈴兒笑了笑。
風鈴兒對此,不由得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即使他不是池國血煞宗的邪修。那么,他也有可能是其他的邪修門派。風門主入世不深,還是需要仔細辨別才可以。”
聽著徐健一副教導自己的語氣,這讓風鈴兒一時間心里面很不舒服。
她本就是幻音門歷來最年輕的一個門主,歷來所受非議自然不少。
但是在風鈴兒所展現出來實力之后,這些非議也就少了許多。眼下徐健卻是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模樣來說她,風鈴兒的內心自然是不樂意的。
“我相信他。”
風鈴兒看著徐健目光在這一刻變得冷漠了起來,眉宇間在這個時候隱隱表現出些許的慍怒之色。
同時此刻,徐健感受到了風鈴兒的氣機似乎針對了自己。
蕭鳴看向了徐世洲和蕭陽言他們等人,不禁是發出了一聲嗤笑,一手指著他們等人,眼神中帶著輕蔑之意。
“可笑至極你們,看你們這個架勢是不想要讓我就這么離去,是么?”
蕭鳴眼下依然還是白發赤目,渾身殺氣的狀態之下,在還沒有安全的離開這蕭家之際,不會回到原狀。
“你是邪修,自然是不會放你離去!”
“和我是不是邪修沒有任何的關系,只是因為我殺了她而已。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這么的不遵守約定,既然如此……”
蕭鳴眼下的話還沒有說完,風鈴兒便是在這個時候打斷了蕭鳴。
“無需和他們多做解釋,今日生死戰你已經勝出了,他們這些人無需理會,我們走!”
說完之后,風鈴兒便是在這個時候一手拉住了蕭鳴的手腕,蕭鳴不由得是為之一怔,同風鈴兒四目相對。
“我說過保你無事,就不會食言,走!”
見狀,蕭鳴不由得是為之一笑,隨之點了點頭,身上的紅色殺氣在這個時候逐漸如潮水一般的退卻而去。
白發赤目也隨之恢復了原樣,見狀,風鈴兒微微點了點頭。
恢復了原樣的蕭鳴在這個時候卻是很是虛弱,看向了風鈴兒笑了笑,隨之兩眼一黑,便是直接昏迷了過去了。
看著倒向了自己的蕭鳴,風鈴兒沒有多想,直接便是一手攙扶住了他,隨之輕摟著蕭鳴直接飛身離去了。
圍觀的一眾修士看著離去的風鈴兒他們三人,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分毫,眼睜睜地看著風鈴兒帶著蕭鳴離去。
蕭陽言看著離去的身影,楊天剛在這個時候一臉的氣憤之色看向了蕭陽言,沒有想到就這么讓蕭鳴走掉了。
楊天剛一手抱著擂臺之上的楊艷的尸體,其他的圍觀的人也都在這個時候識趣的離開了。
“岳父,艷兒人死不能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