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洲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梁王井油鹽不進。
所以,繼續替蕭陽言說話,只會是讓他的處境同樣變得十分的尷尬。
看向了蕭陽言的眼神隱隱有些怒氣,似乎是在責怪蕭陽言行事太過于沖動魯莽,以至于現在是騎虎難下。
“怎么,立誓賭約之后,輸了你蕭陽言便是要翻臉不認賬么?今兒個我算是重新認識了一下你蕭陽言,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先前蕭陽言對梁家搜家的有多積極,現在蕭陽言所受到的嘲諷便是雙倍奉還。
蕭陽言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看向了梁王井,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眼下的這一個局面是自己所造成的,也就只能夠是自己去解開這局。
“你要怎樣才肯罷休?”
“現在你知道后悔了?現在你覺得自己錯了?早知道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梁王井看著蕭陽言的額頭上青筋直跳,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之色,將剛剛蕭陽言搜查梁家所損失的顏面悉數找了回來。
徐世洲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若是蕭家從此以后當真要是還需要聽從梁家的,也就是說蕭家不僅僅是他們徐家的附庸,也亦是梁家的。
這是他徐世洲所不能夠接受的。
“梁家主,得過且過了,眼下大局為重!”
徐世洲說出這話地語氣明顯的冷漠數倍,眼神中的威脅之意也是愈發的濃厚了起來。
“徐家主,這是他們蕭家和梁家之間的事情,你這么摻和其中不太合適吧?”
玉珠開口為梁王井撐腰,看向了徐世洲。
一時間,雙方的氣氛已經是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就在此際,蕭家的門口再一次來了一撥人。
這撥人,男的長得俊俏,女的長得漂亮,也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直接來到了玉珠的面前。
這些人是幻音門在瀘州分部的,在收到了玉珠的傳音之后,特地趕到了桑鎮來進行援助。
“花婆婆,你這么快就到了!”
“嗯嗯,收到了你的傳音,我便動身了。鈴兒那個丫頭事情也不解決干凈了,眼下生出了后患了,就讓我們來擦屁股!”
徐世洲和徐健兩個人眼神忌憚地看向了花婆婆,只因其修為深不可測,饒是徐健也無法看出花婆婆的真實修為。
也就是花婆婆的境界,最起碼高出徐健兩個境界!
高山仰止。
“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花婆婆看著眼下的這針鋒相對的局面,眉頭輕皺,目光落在了徐健和徐世洲以及蕭陽言他們的身上。
頓時,徐健感受到了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徐世洲和蕭陽言他們就更是苦不堪言,眼神中隱隱中透露出驚懼之色。
“沒什么事情,這是桑鎮梁家和蕭家他們之間的私事而兒,由他們自己去解決便可以了。”
玉珠話雖是這么說,但是她的眼神卻是看向了徐世洲和徐健兩人,言語中的暗意不言而喻。
“哦哦,那就好。”
花婆婆的氣勢一收,徐世洲和徐健以及蕭陽言他們隨之松了一口氣。
梁王井在這一刻心中也是更加地有了底氣,有了玉珠的那一句話,他便不用忌憚著徐健和徐世洲他們那一邊了。
徐健和徐世洲兩個人的面色變了數變,目光看向了蕭陽言,示意他趕緊服軟了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