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于尊身后的老者,始終一臉平靜的笑意,他似乎對眼前的一切,了如指掌。
遠方,似乎有一片黑森森的城池,或許,從一開始,于尊就感觸到了這片異域的不凡。
他垂著雙臂,弓著腰,輕輕地喘息著,當他揚起脖頸的那一刻,他瘋狂地嘶吼著,這一刻,似乎很壓抑,但他終究蘇醒了過來,或許,他才是那個最終的王者罷!
老者瞇起了雙眼,他似乎很滿意眼前的一切,當他身前,出現了一片陰陽太極時,一座圓形的陰陽太極圖,在他的眼前,瘋狂地旋轉。
這一刻,老者的心里,是如此的平靜,而那片陰陽太極圖上,似乎匯集了天下最霸道的力量。
但于尊似乎并未發現這一切的存在,他矢志不渝的奔向遠方,而他的身后,則追隨著一眾魔裔,他們的心底,似乎皆有一種指引,而于尊就是他們的風向標。
瘋狂的天地,似乎在倒轉,但沒人發現此時的異狀,時光應該在沉陷罷!
沉陷在老者身前的黑白太極圖里,然后,天地陡然間變得一片漆黑。
黑暗在緩慢的擴張,它漸漸地覆蓋了整片荒漠,而在荒漠的邊緣,則有一片柔軟的光,那片光,似乎一直在安靜的流轉。
而在那片光的盡頭,則佇立著一位老者。他滄桑的瞳仁里,有一片柔和的笑意,而此時,異變仍在發生,沒有人留意到那片冷傲的玄天。
而此時,老者身前的陰陽太極圖,浮于高天,然后瘋狂的向四周蔓延,漸漸地包裹了整片天空。
光,若隱若現,不是星月之光,是一種晦澀且古老的光暈。
時光似乎在漸漸地蘇醒,遙遠的異世界,蒞臨眼前,而那片深陷的沙漠中的寂靜黑洞,似乎亦有了一絲變化。
強大到無法描述的魔氣,瘋狂的從黑洞里,涌了出來,那些身披黑袍的青年,一步一步從古老的墳冢里,清醒過來。
大地,在顫動,是靈境嗎?是古老的靈境?還是另一片世界?
洶涌澎湃的魔氣,依舊在瘋狂地翻涌著,黑暗的魔氣,猶如流光般,輕盈的彌散到異域的每一個角落。
風狂躁,而又令人不安,而追隨于尊的一眾魔人,業已立于那片古老的城池之下,沉重的木門,發出一聲聲枯舊的聲響。
當于尊啟開那座木門時,他的世界,向著一種奇妙的源頭流淌過去。
而此境,有一片殷紅的血光,覆蓋著整片城池,他似乎聽到已死的佛陀,誦經的聲音。
那種聲音,猶如腐爛的木頭,有一種滄桑且古老的韻味。
他直視著長空,他咧著嘴笑了笑,而此時,一臉木然的蒼帝,立于他的身后,蒼帝似乎依舊在沉睡,但,距離清醒的那一刻,也不遠了。
他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那片古老的城池,滄桑而又古樸的房屋,黑色的大殿,絞架上流淌著黑色血跡的天使,以及用鮮血祭奠長天的古老水潭。
這一切,既令他感慨,亦令他悲嘆,他似乎漸漸地讀懂了這片世界,難道此地真的是魔域?
而事實用很清晰的語氣,在闡明著一切。
“似乎真的是......真的是魔域!”他輕輕地觸了觸鼻尖,仰望著蒼天,一臉感慨。
當黑白太極,占據了整片天地,白色的光,靜靜地從太極圖上,流淌了出來,那片光會附著整片滄桑且故舊的世界。
與之而然的是,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它們在放肆的擴張著自己的領地。
而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則有一片深邃的寂地,黑暗且龐大的魔氣,瘋狂的從寂地里,涌了出來,勢可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