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于尊雖有定力,但此時的他,面頰依舊熱的發燙,嗅到女子身上清淺的香氣,懷中的溫軟柔滑,任是誰,也定難堅持。
只是,他的名字可是于尊啊!他輕輕地推開月神的身體,幽幽道:“姐姐的道法堪稱絕世!姐姐難道亦是這魔界中人?”
月神有些悵惘地望著長天,道:“當年活著的那些人,又有幾個不是魔族中人?”
“當年......”這一刻,于尊的心底,掠過幾個字眼——白衣書生。
難道所謂的當年,乃是那場世間罕見的絕世之難?
當看到月神眼底的愁緒時,他的心底,一片悵然,或許真的是罷!
月神有些茫然地望著長空,幽幽道:“尊兒!月神姐姐的真身,并不在此啊!”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月神,道:“姐姐何意?”
月神輕輕地嘆了口氣,幽幽道:“我若是說,這世間存在鏡像,你可能理解?”
“鏡像......”這個字眼,很熟悉,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姐姐,所指的鏡像,可是殘識?”
月神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如此!”
“那姐姐,身在何地?”于尊悵然若失地望著月神,道。
“我亦不知,我在何地......只是,此地乃是我的殘識沉睡之境!”月神嘆了口氣。
這時的于尊,似乎也漸漸地讀懂了立在他身后的蒼帝,蒼帝應該亦如月神罷!
可他們為何會喚我來此境呢?
這時的月神,眼底有一片痛苦,她靜靜地喘息著,后來,她的面頰上,流下一行清淚。
她輕輕拉著于尊的手臂,道:“尊兒!我帶你去個地方!”
于尊怔怔地望著月神,他的心底,在那一刻,變得生疼生疼,雖然,他并不知道,心底為何會那么的痛楚。
月神的身體,猶如一片幻影,瞬間消失在黑石大殿中,當兩人出現在一座廣場上時,那座廣場上,有一個絞架,而絞架上有一個身披白衣的秀美女子,女子的身后則有兩片羽翼。
月神清亮的瞳子里,有一片恍惚,道:“尊兒!你認得她嗎?”
那一刻,他似乎并未反應過來,他怔怔地望著女子,女子的容顏,是那么的陌生,可明明很陌生,但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種親近之意。
他靜靜地窺視著女子,而女子白皙的容顏上,不知何時落上了一行清淚,她似乎業已死去很久很久了,可她的臉上,為何會有一行清淚?
白衣在風中,激烈的抖動著,而此時的于尊,心底忽的一震,一種絕望,生在心底,繼而是一片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只覺,那一刻,心臟似乎被撕裂了,難以忍受的痛苦,令他彎下了腰。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嗎?琪兒?”他絕望地望著少女,心底的憂傷,猶如破開的水閘,洪水瘋狂地蔓延,然后將他心底的一切淹沒......
甜腥的血氣,順著一縷縷清新的空氣,游入鼻息間,而此時,穹頂上的黑白太極圖,旋轉的速度,似乎達到了極致。
當上天,落下一縷柔和的光暈時,黑白太極圖,在那一刻,停止了轉動。
柔光打落在少女的眼瞼上,那一刻,于尊的心跳,變得瘋狂而肆意。
少女臉上的清淚干了,又流下一行,她似乎不想醒來,但這里,卻有著令她神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