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笑著搖了搖頭,道:“誰知道呢?”
而那一刻,青年的心底,卻有了一絲顫動,他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的少年,似乎對他略來略有興趣了。
“你要留在這里嗎?”于尊臉上多了一分燦爛的笑意,道。
“我與你同去!”青年笑道。
“其實,我更愿意,自己去挑戰!”于尊毫不在乎地說道。
青年愣了愣,笑罵道:“你可真是個瘋子!”
“沒錯!很多人都說我是個瘋子!或許,我真的是罷!”于尊無奈地笑了笑,道。
黑暗的世界里,沒有零星的光,可愈是深入其中,便愈有一種吸引力,在強迫著你去嘗試。
而跟在于尊身后的青年,也終與他失去了聯系,但于尊并不覺得,此地乃是一處陷阱,恰恰相反,他覺此境,乃是一方福地。
黑暗中,疾旋的風,掠過發梢,很干燥的風,不像他想象的那般,會有血腥,或者腥臭,眼前的一切,在否定他的判斷。
可他依舊樂觀地走了下去,心道:“我倒要看看,所謂的魔祖,乃是何人......”
而此時的他,也漸漸地明白了過來,或許在那片荒漠的中央,所立的黑石墓碑,便是這位魔祖的吧!
那么,天下究竟有多少魔祖呢?他不免又想了其他的黑石碑。
他無奈地笑了笑,甚至略有些嘲諷自己的意味,心道:“還不知道在此境,是生是死呢!”
他闔上了瞳子,他用心感知這片世界,而一片片畫面,也漸漸地出現在他的心底。
他看到了一個坐在枯骨上的男人,男人血紅色的長發披肩,他垂著頭,無法讓人看清他瞳子里的神采。
他似乎很累,他一直垂著頭,靜靜地坐在那片枯骨上。
此時的于尊,可以判定,眼前的男人,并沒有死去。
而自男人身體中,溢出的氣息,卻是極為深沉且殘暴的!
而在男人的腳下,則有一柄血紅色的利劍,劍似乎飲了好多鮮血,劍的周遭,在暴漲著一片猩紅的光。
而那片猩紅色的光,是這片寂地里,唯一的光明。
于尊跪伏在地,一臉虔誠道:“后世子孫,前來叩拜祖上!”
他跪在地上,而他的神識,始終圍繞在男人的身畔,可下一秒,卻令于尊心神一怔。
他的神識,竟被阻斷了,而眼前,依舊是一片黑壓壓的畫面,即使他再次靜心闔眸,卻再也無法捕捉到眼前的景物。
可他并不會坐以待斃,他大喝一聲:“源天刃!”
閃著藍芒的黑鐵彎刀,圍繞在他的身畔,漸漸地將他周身的一切照亮,可當他再次想起走去時,眼前,早已沒有男人的影像。
他心底一滯,幽幽道:“此地,還真是一處魔地啊!”
“我......在這里!”于尊心神一怔,他一臉愕然地回過頭去,而此時,黑暗在緩慢的退去,至少,從男人的身邊退去了。
但向遠方望去時,卻依舊是一片黑壓壓的霧氣,渾濁而又黑暗。
男人垂著頭,他拾起腳下一顆小石子,輕輕一彈。
那一瞬間,于尊心底一顫,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男人的武道,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他看到,那粒小石子,像一顆閃著燦光的星辰,向高天飛去。
而后,天地之間,忽的變得一片明朗,是頭頂上的一顆星辰,被男人手中的小石子給擊碎了。
而男人似乎并不以為意,他血紅色的長發,隨著風,輕輕地揚起,又落下,他安靜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