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暗凹陷進深沉的地底時,遇見的身體,化為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后來,這世間再也沒了她的氣息。
而千里之后,于尊也會回頭望一眼,他皺了皺眉,因為,在他的腦海間,似乎少了一個人,但他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也忘記了方才發生的一切,而這一切,倒映在雪女的腦海中,卻極為的明亮且清澈!
雪女嘆了口氣,道:“公子!可還記得之前的事?”
一臉茫然的于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若隱若現!”
雪女幽幽道:“公子!以后勿要輕易嘗試了!”
“哦?我做了甚么?”一臉呆滯的于尊,啞然失色,道。
雪女道:“方才你喚醒了一個魔頭!我兩差點死在她的手上!”
“哦?是真的嗎?”于尊輕輕地觸了觸鼻尖,臉上有一片再誠實不過的笑意了。
食古......這里應該是食古界了罷!
當他看到漫天飛揚的旌旗時,或許,他漸漸地讀懂了這片世界的神秘之處。
但那些破爛的旌旗,似乎業已被歷史拋棄了好久,它們仍舊倔強地屹立在彼此的身畔,是心底的執念所致,旌旗下,又染了多少鮮血?留下了多少悔恨,還有絕望......
時明時暗的天空,是厚重的云,路過眼前的那片紅日,擋住了紅日的光線所致。
食古界,干涸的血液,生硬的暴露在晦暗的天光下,千百年來,已少有人問津這片土地,而此時的于尊,相對于這片土地,則是陌生的域外來人!
此地,似乎并不存在人息,但這并不代表著沒有危險存在。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于尊,他所立之處,正是食古界!
他的心臟,難以抑制的狂跳,他不是因為畏懼才如此,而是因為興奮,他的熱血,再次被點燃了,而他所顧忌的,除了身邊的雪女外,似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挑釁他的膽量。
泛白的天空,將厚重的云層,推向遙遠的東南方,他站在一間祠堂中,靜靜地望著內里的一切,世事萬千,不知過了多少年月,厚重的灰塵,將祠堂里的物什,都蒙上了一層清淺且溫柔的線條。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著那片灰塵,而也是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里,多了一片影像。
清淺的灰塵,化為了一團墨,那片墨洇開了,然后漸漸的在眼前鋪展開來。
刺目的光,有意要推開那片厚重的黑暗,然而這卻極為不易!
此時的于尊,更像是沉入到了一種幻境中,可他本身,似乎就存在于這片世界中,他可以觸摸到身邊的一切,那種真實感,令他沒有反駁的余地。
一臉憂愁的雪女,呆呆地站在祠堂內,而此時,立于祠堂中的少年,似乎業已沒了意識。
雪女嘆了口氣,她不斷地重復著一句話,“這或許便是他的劫難罷!”
清冷的空氣,輕拂過雪女的白袍,她皺了皺眉,起初,她還有一絲猶豫,片刻后,她長吁了口氣,她勉強地笑了笑,道:“于尊!我來陪你了!”
那種情愫,那種曼妙的情愫,深植在雪女的心底,自她第一次看到于尊時,她便已決定。
她怔怔地望著祠堂內,落滿的灰燼,嘆了口氣,“師尊他老人家,也是多年未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