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源天刃,則脫離了他的掌控,而源天刃的血槽中,始終有一片殷紅的血光。
在時間的亂流中,有無數千奇百怪的事物,而其中不乏莫名的生物,他們生活在時光的裂隙中,他們會捕獲來自異域的生機。
而此時,源天刃之所以脫離于尊的掌控,目標便是那些莫名生物!
此境,殺機盡顯,而唯獨男人的身上,沒有沾染一片血腥,那些怪物,那些千奇百怪的怪物,似乎都在有意避開他。
而他的身上,似乎壓抑著一種力量,而于尊深信,當那種力量迸發而出時,此境,定會化作一方至為悲慘的世界!
時空的亂流中,他也會偶爾捕獲到一些修士,那些修士,乃是特意沉入此境,而他們的背后,大抵都會有著強大的宗門做支撐!
但很顯然,他雖捕獲到了那些修士的蹤影,但那些修士,卻無法捕捉他和男人的身影。
因為,男人的速度太快,時間的概念,在男人的身上,顯得有些模糊。
或許,他早已將時間,擠壓成一種至為恐怖的地步罷!
當他破空而立時,在那片時光亂流中,有一片晶瑩的地域,那片地域,懸浮于時光亂流中,它似乎一直很安靜,安靜地佇立在那片色彩紛呈的地域!
當于尊接近那片地域時,男人指向那方地域,生硬的言語中,迸發出三個字,“銀濺寺!”
于尊愣了愣,他可以感受到那片世界的瑰麗,當他闔上雙眼時,他的小世界里有一片明鏡,而在那片明鏡中,則浮現著遠方的一切!包括銀濺寺!
是一片片金光爍目的世界,一片片高聳的樓閣,在耀眼的光華下,釋放出爛漫且璀璨的光輝,而佇立在樓閣周圍的那片植被,則猶如玉雕而成。
清淺的砂礫,在一片片海潮聲中,隨潮水而去,又隨潮水而歸!
爍目的光輝下,樓閣懸空而立,樓閣連成了一片,而在那片金色的樓閣中,隱有一片淺銀的祠堂,那些祠堂,覆蓋了一座山頭,而令人為之驚嘆的是,便是那些山峰,亦懸空而立!
時光的亂流,不會殃及這片世界,抬頭望去,在一片片流光的包裹下,一顆顆刺目的流星,從天邊,慢慢地劃落。
而指間的那片流沙,亦隨長風,輕輕地流逝于空冥之中。
在這片時光的亂流中,似乎有禁制存在,他總能看到頭頂上,腳踩玄鐵劍的修士,在極短的時間里,從他的世界里倉促路過。
然而,那些修士,卻無法捕捉到他的存在!
在靜寂中,他闔上瞳子,感知著周身一切,而此時,男人也再次出現在他的身畔,男人臉上的表情,不再僵硬。或許,他已漸漸地適應了,蘇醒后的世界罷!
他應該是沉睡了很久很久罷!但男人周身的那片浩然之氣,卻猶如滄海般!隨著潮水的漲落,他的氣息,亦在瘋狂的翻涌!
他望著遠空,片刻后,他的視野里,只剩下一片地域!
正是那片祠堂,此時,懸于空中的山峰,在空冥中,起起伏伏,它們似乎難以安靜下來!
而男人的嘴角輕輕地上揚著,他似乎有些饑餓,而他只是將手指輕輕地蜷縮起來,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順著地表上蜿蜒流淌的溪流,游入到他的識海中。
他的瞳子,變得愈來愈明亮了,此時的他,乃是奪了天地氣韻,而這種氣,較之于修士們身上所修之氣,顯得更加純粹,也更加的柔軟。
銀濺寺......看來,你們都還在啊!
片刻后,于尊從幻境中,蘇醒了過來,他長吁了口氣,向四周望了一眼,而此時,男人正站在他的身畔,望向遠方。
負手而立的男人,周身有一種霸道且蠻橫的氣息,難怪他會世人稱之為大帝,那么,很顯然,在屬于他的年代里,他便是那吞古大帝!
但于尊卻更喜歡喊他為吞古!
此時的吞古,業已發現于尊從靜修中醒來!
而此時的吞古,瞳子里,卻有一種深沉的氣息,他似乎在集結著內心強橫且霸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