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假的......
弟弟好久都沒有哭了,這一刻,弟弟實在是忍不住了,姐姐,原諒我的淚水,也原諒弟弟的懦弱罷!
姐姐離去后,還會不會想起弟弟?還會不會......想起弟弟......
少年的身體,變得僵硬,而他面前的女子,終是闔上了疲倦的雙眼,當他的手指,勢要觸及女子的容顏時,楊曉的身體,啪的一下,碎了。
后來,于尊也再次看到了楊曉,在遙遠的空冥,在云層的罅隙,那絲溫暖而柔和的笑意。
楊曉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弟弟!姐姐已成大道,弟弟勿要傷感!”
于尊愣了愣,他回頭看了一眼九千穗和余然之,而此時,兩人的瞳子里,皆有了一片溫暖的笑意,或許,他們亦是剛剛發現罷!
九千穗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恰是時候,那位躺在冰棺中的尊者,并非凡人,他業已將楊曉度化!”
于尊一臉呆滯地望著冰棺,后來,他的身邊,已不再是余然之和九千穗兩人,還有那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血紅色的長袍,在長風中,獵獵作響!于尊的身畔,似乎有一塊寒冰,他的心底一滯,回頭望去,卻看到老者一臉的慈愛。
而九千穗和余然之則站在老者的身后,他們跪在老者身后,一臉謙卑!
“前輩,你是......”于尊心底一怔,道。
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我乃冥燈古佛!”
“冥燈古佛......”他回頭看了一眼余然之和九千穗,皺了皺眉,忖道:“他們定是認識這位冥燈古佛罷!”
而此時,跪在冥燈古佛身后的余然之和九千穗,則一臉駭色,在那種威壓下,于尊竟然未屈膝跪下。
而冥燈古佛,則似乎并不介意于尊跪與不跪。冥燈古佛捋了捋長須,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孩子!你想要甚么?”
“甚么?”此時的于尊,心底亂做了一團。
慈祥的老者,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你既然將我從沉睡中喚醒,我自當感謝你才對!”
“不!我甚么都不需要,我只想問......她還活著嗎?”洞黑的瞳子里,沒有分毫光芒,他似乎又沉浸在過去的時光里了!
冥燈古佛笑道:“你更關心的,應該是你的......”
于尊愣了愣,身體變得僵硬無比,他難以啟口,但最終仍舊嘆了口氣,幽幽道:“或許罷!”
冥燈古佛笑道:“萬年前,我被誅殺至此境,魂魄皆逝,可萬年后,我卻再次蒞臨此境,你覺得是因為甚么?”
于尊愣了愣,登時,拱手抱拳,一臉敬意,道:“愿前輩詳述!”
冥燈古佛哈哈一聲大笑,道:“我若是說,這一切皆因你所致呢?”
于尊心底一怔,浩瀚的瀚海中,涌起了一片片潮汐,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老者,他激動到難以言語。
后來,老者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你可知符術的奧義?”
這一次,于尊的世界里,也再次有了符術這一說,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恕晚輩愚笨!”
冥燈古佛哈哈一聲大笑,道:“我若是說符術,乃是為了修煉時空奧義呢?”
于尊心底一顫,他難以遏制內心的激動,道:“前輩,若是真能修成時空奧義,豈不是說我等可以回到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