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然是罷!
在一座古老的寺院里,燦爛、溫和的柔光,靜靜地打落在他的發梢上,庭院里栽滿了梧桐,一片片流蔭,在形容著這片盛夏的美妙,葉片隨風,簌簌作響!
陽光順著發隙,靜靜地落在他的瞳仁里,他一臉燦爛地窺視著那片古老的寺院,他似乎業已忘記了外界的那片血腥與冰寒。
撞鐘聲在耳畔,靜靜地回蕩著,而此時,業已是午后時光,他瞇著眼,一臉笑意,后來,看到僧人從廟里走出來,遂,行了一些禮數。
此時的他,也越來越確信,這片世界,乃是當年的地宮!
蒼老的僧人,手捻著一串佛珠,道:“施主,老僧與你有緣!”
于尊心底一滯,眼中倒是多了一片笑意,道:“哦?長老有何用意?”
僧人低頭頷首,道:“且與老僧,入寺一窺罷!”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心底倒也沒有芥蒂,遂隨老僧步入寺廟之中,而此時,一滴雨水,在于尊瞳子閉合的一瞬間,從天而降,而此時,午后的晴空,漸漸變得有些模糊了。
氤氳的雨幕,在眼前漸漸地鋪展開,這是盛夏里的光陰,亦是心底燦爛時光的倒影。
步入古寺,絢麗的流光,在掌間靜靜流淌,而此時,在廟堂之間,他看到了一座座牌匾,乃是故人之位!
僧人雙手合十,坐立在牌匾之前,輕誦佛經,一夕后,他笑道:“施主,可是為地宮而來?”
于尊笑道:“沒錯!我正是為地宮而來!”
老僧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施主,可知這乃是何方地域?”
當老僧在他的眼前,再次提及這個問題時,他也想起了長孫不為之前所提的問題,遂笑道:“此境,乃是故時的世界!我說的可對?”
僧人笑著點了點頭,道:“許是!許是!”
于尊心底一怔,略有些猶豫,道:“難道不是?”
這時,老僧撫著長須,輕喝道:“爾等,且入大堂!”
當于尊回頭一望時,他的心底,溢滿了喜悅,因為出現在大堂中的數人,便是寸天等人。
再見諸人,雖分別未久,但心底的喜悅,卻難以言喻!
寸天笑著捋了捋長須,道:“徒兒,你可知你眼前所立之人,乃是何人?”
這時的于尊,心底卻有些恍惚,拱手抱拳,道:“恕于尊愚笨!愿師傅告知!”
“你不妨猜測一番!”寸天笑道。
于尊心底一怔,心底卻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卻不敢確認,直至寸天一臉笑意地點了點頭,可此時的他,心底卻十分的震驚。
“此人,正是創立天宮與地宮的始祖!亦是我寸天的師傅!”寸天哈哈一聲大笑,道。
而僧人的顏色,則更加的馴良,面帶笑意道:“我知你是尊兒!”
于尊心底一滯,忙行了些禮數,道:“尊兒不敢高攀!”
這時,寸天在于尊的額間,輕輕地拍了一掌,略有些惱怒,道:“這乃是甚么話!何謂不敢高攀!難道我寸天的師傅,入不得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