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儉,許建國和秦雨萌都愣了愣。
皺起眉頭,這個帝風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叫得動慕容儉?
要知道慕容儉是很少過問太醫院的雜事的,更何況,還是這種學員的小事。
慕容儉背著手來到大廳,肅然的目光掃視眾人,顯然是打聽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院長,是這樣的......”
“你先別說話。“
許建國剛想解釋,但被慕容儉打斷。
他將銳利老辣的目光看向秦雨萌身邊的兩個紈绔。
“給你們一次機會,解釋一下,天藥去哪了。”
慕容儉聲線冷沉,“這是唯一的機會,想好后果再說。”
聞此,大廳里的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慕容儉進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質問天藥的事情。
而且,還不是問秦雨萌和唐婉,而是問秦雨萌的小跟班......
這?
他們看不懂。
但帝風敏銳覺察到,秦雨萌的臉色變了,她慌了。
秦雨萌的兩個小跟班哪見過這種架勢,當即嚇得不行,把秦雨萌吩咐他們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了.....
原來在回來的途中,這兩個家伙趁唐婉酣睡打盹的時候,偷走了天藥。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慕容儉將質問的目光看向秦雨萌。
“我.....”
秦雨萌吞吞吐吐,一時不知道如何爭辯。
鐵證在此,她也無法爭辯。
“你別以為你之前在太醫院的所作所為我不知道,我留下你不是因為害怕秦問天,而是因為你的天賦。”
慕容儉失望搖頭,“如今看來,你對行醫根本沒有敬畏之心,你的心性也不適合成為一個醫生。”
“回秦族吧,萬貫家業等著你繼承呢。”
秦雨萌捂著臉,咬著牙,眼淚啪嗒流了下來。
她氣啊,出生第一次,居然有人敢把她趕出去!
她憤怒的目光看著帝風和唐婉,“你們會后悔的!”
說罷,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眾人。
誰也沒想到,慕容儉居然直接把秦雨萌給趕走了.....
這完全是不把秦族放在眼里啊。
“院長,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妥吧。”
這時,許建國悠悠說道。
慕容儉回眸一笑,“哦?有什么不妥?”
“秦雨萌畢竟是秦族的人,現在又正是秦問天生辰,咱們這樣,豈不是在打秦族的臉?”
“這么做,會不會給秦族留下口實.......”
許建國曉以利弊。
“留下口實?”
慕容儉臉色戲謔,“你是怕秦族不再給你喂食吧?”
這話,嚇了許建國一跳。
他趕忙抱拳,“院長,您,您這是什么意思,我,我只是為太醫院著想啊。”
“是嗎?那這是什么?”
慕容儉說著,從背后拿出兩本厚厚的冊子,扔在許建國面前。
許建國定睛一看,登時傻眼,這,竟是他和秦族來往的賬本!
他心頭狂跳,完全沒想到,慕容儉居然有這玩意?
噗通!
他毫不猶豫給慕容儉跪了下來。
“院長,我,我一時糊涂啊!您,您大人大量.......”
“我肚量是很大。”
慕容儉冷笑,“但也是有限度的,你這幾年做得的確有些過分了。”
“太醫院是為一號和華夏人民服務的,你貪小利我可以不管,但失大義,我卻不能忍!”
他說著嘆了口氣,“二十年了,你的積蓄夠花幾輩子了,留下秦族給你的回扣,自己滾吧!”
嗡!
許建國瞬間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