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劍雨后悔不已,沒想到帝風居然如此機智,既生瑜何生亮啊?
他握了握拳,東西當然是要去偷,但帝風對上爺爺,他也未必有命拿啊!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柴達木城。
戰家,準備在柴達木城公開處決練家余孽!
因為戰家強大的原因,也就隨便給練家的人安排了一個罪名。
離開部落之前,帝風叫住了多善。
“你是不是把消息告訴寧柔阿姨了?”
他剛剛去盤山洞找寧柔,發現居然不在,那么肯定是忍不住去城里了。
多善無奈點頭,“我很不想說,但若是不說,事后寧阿姨知道,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不管寧柔做什么選擇,他認為自己有告知的義務。
帝風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多善并沒有做錯什么。
以寧柔的性格,要是事后知道,一定自責愧疚到死!
只是,既然知道,寧柔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多半會中了戰家的計謀,到時候寧家誰也活不下來。
想及此,帝風沒有耽誤,趕忙出發了。
柴達木城區,戰家修建的某個廣場上,此時圍觀了吃瓜群眾。
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畢竟這種場景也只有古代才能看得到。
至于輿論,戰家根本就不擔心,因為他們根本也沒打算在鬧市殺人,目的就是為了抓住寧柔而已。
當然,如果寧柔沒有出現,這兩個人多半還是會死。
帝風換上一身當地方的衣服,帶著帽子,混進了人群。
他能感受到,人群中有許多有武道氣息的武者,他們一個個虎視眈眈,掃視著人群。
應該是在找寧柔了。
而帝風也在找,只是,人實在太多了,一時很難發現。
臺上,端坐著一個中年,正在閉目養神。
他的面前,一對練家的母子被五花大綁,跪在臺上。
母子嘴上都被塞上了毛巾,苦苦掙扎也說不出來什么。
而在他們的身后,兩個大漢手持鋒利的大砍刀,頗有幾分古代午門斬首的氣勢。
見人群聚集地差不多了,臺上的中年看了看手表,站起了身子。
他掃視了一眼人群,嘴角一勾道,“我叫戰云,想必各位柴達木的百姓應該是認識我的。”
“戰云,戰家老二,武力值十分強悍,是戰謀的弟弟,聽說前幾年就進入了地元境,十分恐怖。”
帝風周圍,立刻有人開始談論起來。
這個戰云年紀也才四十左右,實力和天賦的確算是可以,不過在帝風的面前可就太不夠看了。
戰云接著道,“練家,柴達木公害,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資助境外的部落,用各種卑鄙骯臟的手段損害西域人民的利益!”
“就在昨天,柴達木執法隊的人還遭到了這幫不法之徒的襲擊,十幾個執法隊員犧牲!”
“今日,我們便在此殺雞儆猴!以告慰那些死在一線的執法人員!”
戰云說得慷慨激昂,看起來還真的像那么回事。
但很多知道內情的人知道,這貨就是在演戲罷了!
戰云管不著這些,他環視一周,笑道,“與柴達木人民作對,肯定不得好死,所以我在此規勸練家的那些余孽,盡早出來自首,謝罪!”
“不然,你們的下場會比這兩人還要慘!”
戰云說罷,人群中某處,一個帶著頭巾的女子身體微微一顫,緊咬貝齒。
正是寧柔,她美眸看著臺上被綁著的兩位親人,眼淚滑落。
戰家殺人也就罷了,還要誅心,這就讓人無比憤怒了!
戰云見氣氛差不多了,玩味一笑,道,“很好,我知道練家的某些余孽,你們今天肯定也在,你們可以不出來,但就別怪戰家無情了。”
說罷,給了劊子手一個表情。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