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認識一個攝影師。”
“誰？”
“我第一次帶的游客。”
“好！你聯系！”
“唉！”何歡嘆口氣，“我才回來，我喝了很多酒，這么晚了，能不能讓我睡覺？”
“好！”許經理干脆地掛了電話。
何歡猝不及防。
不過，很快電話又響起來了，李經理的聲音就像春香樓的老板，妖嬈熱情得過分：“小白龍啊！終于打通你的電話了！你回來了？”
“是啊！”
“來花卉園嗎？”
“暫時不來。”
李經理也不氣餒，“你原來可答應過我們花卉園的導游伴舞，你唱《女人花》呢！”
何歡捂額，“你至少先把舞練起來吧！跳得不好看我不唱！”
梁銘側目而視，這真是花卉園的豪客啊！一看他就喝大了！真是要上天！
把他推到床上，這一沾枕頭，何歡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打了一個哈欠，“李經理，能不能讓我睡覺了？”
“啊？你睡吧，你睡吧。咱們明天再說啊！”李經理像哄寶寶一樣，掛了電話。
接著電話又響起來。
何歡翻個身，“告訴他們我睡死了！”
“秦老師。”
“啊？”何歡連忙坐起來，乖乖接起來，“秦老師。”
秦懷呵呵笑道：“小白龍！厲害啊！你比老師想象的還優秀啊！人身上的閃光點到一定程度，就會掩蓋缺點，你果然是個好導游啊！”
何歡開心地笑了，“嗯。”
“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唱歌！”
何歡不好意思地笑道：“從小喜歡唱歌。”
“導游就是個雜家！樣樣都要來得！但是你是不是有點傻？”
“啊？”何歡愣了，老師果然嚴格！前面夸得好好的，突然就說他傻！謙虛道：“秦老師，我哪里有問題，您說。”
“唉！”秦懷嘆一口氣，生氣道：“星星旅行社讓你賠八千！我還是從你們班同學那兒聽說的！你還借錢去賠的！是不是有這事兒？”
“啊？”何歡笑道，“是的。”
“你還笑！我告訴你，你們才出社會被這老油條坑了啊！張齊山忒不地道！”
說到這里，秦懷生氣道：“人家讓你賠這么多錢你也不問問我！你等等，我先找張齊山，我一會兒再給你說。我讓他把錢退給你！真是不要臉！怎么坑小孩子！”
何歡十分暖心，作為旅游系主任，秦懷非常忙，也難怪現在才知道！連忙說：“我已經讓他退給我了，退了我一萬呢！”
“啊？”
何歡又將要錢的過程原原本本告訴秦懷，秦懷大笑，“老師果然沒看錯！沉得住氣！人還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能讓別人心悅誠服！”
又說：“不過我還是得給張齊山打電話說說，忒不地道！”
何歡笑了，云州整個旅游系統，旅行社總經理培訓、考試，導游資格證培訓、考試，這些都是秦懷深度參與的。出題、年審，都要過他的關。
所以，他非常忙！
也因此，這些總經理也算是他的編外門生。也就旅游這行，當個經理總經理還得考試。
“這是外門弟子欺負內門天才弟子啊！哈哈哈哈……等著老師去教訓他吧！”
何歡滿足地睡著了。
梁銘無語萬分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一串號碼打過來，梁銘看看何歡，幫他接了。
“喂！小白龍啊！你們秦主任剛剛打電話來把我罵一通！我就是跟你道個歉，那事兒確實是咱們旅行社做得不對。你看，明天吃個飯？”
梁銘忍笑道：“我是他同學，他睡著了。”
我去！張齊山掛了電話，本來不想宣揚這事兒的。結果還被他同學聽見了他這么卑微地道歉！
而且他又沒接著，明天還得再道一次歉。
旅行社無論是經理、總經理，就是專門用來給人道歉的。道歉對他們就像家常便飯一般。但主要是面對游客。對導游道歉，真的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