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才暗藏殺機。
因為余則成既然認識這么多人，又是情報線上的，肯定跟勢力正大的軍統能沾上關系，只要說一點軍統的事，李海豐馬上就能分辨真偽。
余則成回答：不熟，熊長官跟戴笠水火不容。
……
看完第一集，柳施施直接愣住：“這就是你不要我去客串的原因嗎？”
陸晨可不敢接這個話。
“收視率能破5嗎。”她沒有忘記陸晨和央媽簽的對賭協議。
陸晨搖搖頭：“第一集，你想什么呢？平均收視率破5就行了，這種劇只能走口碑路線，開局就爆，可能性很小。”
第一天的收視率能比得上《瑯琊榜》陸晨就心滿意足了。
主旋律影視劇是央視的“心頭好”，破5的幾率還是挺大的。
這也是央媽和地方臺最大的不同，地方臺往往會選擇那些擁有小鮮肉且擁有新潮話題的影視劇作品，這樣的作品無疑可以幫助地方臺提高市場占有率。
央媽在影視劇作品的選擇上和地方臺大相徑庭，一是因為央媽電視劇市場整體的方向，另外一點就是這些擁有小鮮肉的作品，想要獲得播出權就需要付出更大的報酬，顯然央視并不愿意。
所以，《潛伏》這樣的劇放在央媽才是最合適的。
央媽愿意播出，而且還有觀眾看，央媽還是有一大批正劇的死忠粉的。
……
第二天早上。
陸晨還在摟著自己的媳婦睡覺呢，曾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晨，你猜猜《潛伏》的收視率多少？”
陸晨睡眼惺忪，沒心情猜，
把手機的擴音器開開之后，就放在咯床頭柜上，沒在說話。
看誰先忍不住。
結果很明顯，曾佳肯定是抗不過還想在睡一會兒的陸晨的。
曾佳激動的聲音從電話里消失之后。
陸晨瞬間有些恍惚。
包括之前還躺在他懷里的柳施施也被曾佳那激動的聲音給吵醒了。
瞬間驚呼道：“《潛伏》的收視率破五了？”
陸晨有些迷茫的點點頭。
好不真實的感覺。
怎么會這么高？
《瑯琊榜》的首播收視率也才堪堪破3。
看來央媽自帶2％的收視率還真不是吹牛的。
除此之外，昨天還是520呢。
520哎，
誰有病來看他的《潛伏》？
好吧，他和柳施施就有，剛出門就被堵了的他倆，選擇回來看《潛伏》。
下次出門之前，得先去謝寒那里一趟。
陸晨原本以為能夠破3就不錯了，誰知道居然破了5，
和陸晨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央視的人。
“真的破五了，嘉星傳媒那邊不會買收視率了吧？”
下屬立馬回道：“主任放心，嘉星傳媒沒有這個膽量，這可是自掘墳墓的事情，他們沒這么傻？”
“那就真的破5了，怎么會這么高？”
“可能是因為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大家都知道了陸晨在挑戰經典，不管是不是，這句話只要出現在網上，觀眾都會產生好奇心的，都想看看，陸晨會不會再次挑戰成功。”下屬總結道。
主任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