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33章 軍紀(1 / 2)

    江鎖從牢獄里出來時,正值正午時分。

    陽光一曬,曬得她身上的血腥氣更重,熏得她胸口發悶。

    江鎖厭惡地解開領口上方的排扣,并未得到緩解。

    日光眩暈。

    “當!”

    一根羽箭直直插進江鎖鞋尖前的土地上。

    塵土飛揚。

    江鎖面無表情地回頭,只見戎灼領著一群年輕的熾煉軍將士朝自己走來。

    那少年眉目俊秀,面容驕奢,身著一襲銀甲輕鎧,馬尾高束,扛著他的長劍沖北風,神色頗為得意。

    “就是你,殺了兵部尚書程繼烈對吧?”

    戎灼將沖北風連刃帶鞘地架在江鎖的項上,諷刺一笑:“堂堂尚書被你用戰馬活活拖死,挺能耐啊。”

    江鎖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跟戎灼有舊恨,他忍到今日才來尋釁,也算是忍功了得了!

    “我今日是來下戰書的。”

    戎灼傲然道:“騎馬,舞劍,策論,歌賦,反正任由你選一個,你我比賽,愿賭服輸。”

    這小子在模仿祁溶三戰權臣呢。

    若是江鎖輸了,他就能光明正大要了她的命。

    江鎖疲憊至極,沒有理會,正欲轉身離開——

    戎灼抽出劍刃,將冰涼的劍刃放在了江鎖的項上,怒道:“我在跟你說話。你應還是不應?”

    江鎖張口想說些什么,喉眼卻被濃烈的腥氣堵住,眼前一黑,直直摔了下去。

    風逸正巧路過,看得眼睛一直,心道一聲:“哦豁!”

    戎灼立時舉著沖北風,抬手喊道:“我碰都沒碰他!”

    風逸:“……”

    *

    戎灼帶著鬧事的將士在官驛的庭院生生跪了一夜。

    天之驕子,少年翹楚,就連被罰跪也跪得器宇軒昂。

    他覺得自己沒有錯。

    那東廠太監佛口蛇心、殘暴不仁,多少忠良死在他的手中。

    戎灼自認為是為民除害未遂,算不得有錯。

    “嘩——”

    門簾被拉開。

    祁溶長身玉立,負手站在門口,神情肅然。

    他不說話,就這么看著戎灼,目光森寒得猶如萬年冰窟。

    戎灼被看得焦躁,先開口說:“卑職前去牢獄看過,那東廠太監手段殘忍陰毒,每用一次鴆毒,就斷犯人一根手指,手指斷完,便斷腳趾,生生把活人做成了人彘。是,顧金吾是該死,那也應當交由大理寺審理。他這樣目無綱紀、暴戾恣睢之人,留在身邊就是禍患!”

    風逸站在祁溶身后,一直擠眉弄眼地給戎灼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戎灼看到了,但不吐不快,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個干凈。

    祁溶聽完了,只說一句:“你也知道你叫‘卑職’。”

    “我……”

    戎灼抬頭,被祁溶的目光割得粉碎。

    千言萬語被堵在了一個“卑職”的后面。

    祁溶身著月白寬袍,站在陽光之下,猶如天降神明。

    他垂眸,睥睨著戎灼,看他憋不出話,才說:“本事不小。你都能做我的主了,還自稱什么卑職?都說樓蒼蘭治軍嚴明,今日看來不過如此。”

    這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子。

    白靴如雪,踩碎了戎灼的尊嚴。

    戎灼激動地強辯道:“五年前殿下三戰權臣,為的不就是一口氣?如今東廠廠公殘殺大臣,私刑犯人,罄竹難書,他就是太后的爪牙、鷹犬、狂魔!今日我向他發出挑戰,便是效仿殿下當年之舉,騎馬,舞劍,策論,歌賦,任由他選,我還不信贏不過一個太監。卑職何錯之有!”

    他搜羅了一籮筐剔骨剜肉的惡語,毫不客氣地全往江鎖身上倒。

    “倒是我的錯了。”

    祁溶低頭,掏出懷中白帕子擦手:“五年前我三戰權臣,而后領了八十軍杖。這罰,你也受得住?”

    他的白袍裝滿了風。

    金蛇惑心歇在祁溶的肩上,歪頭瞧著跪成一片的將士們。

    “受得住!”

    最新小說: 敏感體質 都市之破案狂少 星穹鐵道:巡獵副官的開拓之旅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