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9章 新年(2 / 2)

    江鎖將茶杯放下:“林文奎這口紅利吃得也真是香。”

    她披了白狐大氅,起身朝屋外走去。

    如酥從后窗翻出。

    今日

    林文奎破天荒地邀請江鎖吃飯,地點正是楚天閣。

    剛入門,江鎖便聽到了熟悉的絲竹之聲,這琴音她在感通寺常聽。

    江鎖被小二引入屋內。

    開門的那一瞬,江鎖差點被屋內金碧輝煌的裝潢閃瞎了眼。

    不論桌椅還是梁柱,凡能看到的地方,都漆了一層金。

    好不好看不重要,關鍵得讓人知道——老子不差錢。

    廳堂很大,木嬋娟坐在高臺處埋頭撫琴。

    薄薄的一層藕色紗巾蒙住她的半張臉,只露一雙媚眼,自是千嬌百媚的顏色。

    舒緩的音律中,木嬋娟瞥了一眼江鎖,又將目光收回專注在琴上。

    二人假裝不熟的樣子。

    “江鎖,江姑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一個如山的身子驀地站了起來,擋住了西窗,陽光照不進來,房間瞬間暗淡了幾分。

    “這位是……陶先生?”

    江鎖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只見林文奎與曹厚庵已早早在主位兩側等候。

    原來今日之宴是陶粲做東。

    看來今天,是江鎖唱主角。

    “江姑娘上座!”

    陶粲挪動幾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臉橫肉快要擠不下他的笑容。

    “江鎖如今一介白衣,這讓我如何敢當。”

    江鎖的雙手仍攏在袖中,原地站著。

    “姑娘自然當得起。事關平州之事,陶某尚需姑娘指點一二。”

    陶粲與江鎖保持著距離,兀自觀察。

    一句話便逼問出陶粲的目的,原來跟平州稅收有關。

    江鎖緩緩移步座中,笑道:“那江鎖便恭敬不如從命。”

    這種場合陶粲應對自如。

    當下并不急著討論主題,而是把酒三巡,直至氣氛輕松下來。

    待陶粲自己先吃了幾口菜,其他三人才跟著動了筷子。

    顯然各自都有所防備。

    陶粲卻假裝沒有瞧見,擦了擦嘴,張羅道:“來啊,各位大人,起筷吃飯。”

    酒過三巡。

    江鎖漸漸有了醉意,后背開始冒出細汗,便喝了一杯熱茶壓一壓酒勁。

    “去年,江姑娘與太子同行前往平州,不惜得罪內閣與太安宮,硬將改稻為桑的國策壓了下來,如今平州成了大祁為數不多的糧倉,都是要歸功于江姑娘未雨綢繆哇。”

    陶粲舉起酒杯,再敬江鎖。

    終于進入正題。

    江鎖正了正身子,臉頰喝得泛紅,架不住陶粲盛情,又生吞了滿滿一杯濃酒。

    她謙遜道:“要說功勞,那也是太子殿下的功勞,畢竟將來天下是他的,與江某關系不大。”

    陶粲雖沒見過祁溶,但對二人真正的關系略有耳聞。

    他放下酒杯,瞇著眼瞧著江鎖,笑道:“殿下與姑娘居功至偉,缺一不可。”

    “先生過獎。”

    江鎖夾了一筷子青菜嚼著。

    “在平州的日子里,姑娘與其州府相熟吧?”

    陶粲沒有看江鎖,欲蓋彌彰地問道。

    “熟啊。”

    江鎖繼續垂眸吃菜:“熟得不得了。”

    林文奎與曹厚庵對視一眼,都放下筷子,目光不知該往哪兒放。

    陶粲在心中暗自一喜,道:“平州增稅一事,姑娘可有耳聞?”

    江鎖認真想了想,道:“這個還沒有聽說。”

    陶粲問:“韋長松沒有告訴過姑娘?”

    “韋長松?”

    江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佯裝驚訝地道:“誰是韋長松?”

    韋長松正是祁溶向吳憲塵舉薦的平州州府最佳人選。

    江鎖不可能不知道此人,但面上裝著不認識。

    陶粲一愣,道:“平州州府不是叫韋長松?”

    他在江鎖純善的眸子中看不到半點雜質,那份真誠好像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江鎖搖頭:“我相熟的名叫庾子戚,可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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