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紀默一臉茫然。
他眼看林子涵惡狠狠撲向自己,然后就莫名奇妙倒飛回去,口吐鮮血,昏倒在地。
莫不是碰瓷,我可什么都沒做啊!
紀默滿臉警惕走近林子涵,發現對方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真的是暈厥過去了。
對方傷勢很重,身上好幾處舊傷口崩裂,血流不止,將衣衫都染紅了。
照這情況,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香消玉殞。
救或不救?
紀默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抱起林子涵進屋,將其放在一張竹床上。
“我的醫術未曾修煉至圓滿,至于能不能救活你,全看天意了。”
紀默也沒多大把握,雖然曾給不少凡人治過病,但醫治修士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取出銀針,消毒。
紀默深吸一口氣,一枚枚銀針準確無誤扎入林子涵各大穴位。
捻轉、提插、燒山火、透天涼……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他已然施展了十幾種針灸技法。
紀默的雙手平穩而快速,如同野蜂狂舞,讓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簡直是神乎其技。
一股蓬勃的生機在林子涵體內滋生,她停止流血,心臟重新煥發活力,呼吸變得平穩,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而這一切,不過才過了半柱香時間而已。
如此短的時間,僅憑針灸就能救活一個瀕臨死亡的人,這若是流傳出去,恐怕會舉世震驚。
紀默舒了一口氣,開始收針。
命雖說是救回來了,但這身上的傷口也必須及時包扎上藥,否則還是會出大問題。
“誒,姑娘,我是為了救你,可不是成心要趁機占你便宜。”
醫者父母心,紀默目光清澈,并沒有任何邪念,抱著救人救到底的心態,伸手解開林子涵的腰帶。
除下林子涵的外衣,紀默發現她的身上有好幾處劍傷,特別是肋下和腹部的兩處傷口最嚴重,深可見骨。
這讓紀默對林子涵產生了一絲惻隱之心,到底是哪個混蛋,對一個姑娘家下如此狠手。
就在這時,林子涵雙手一把抓住紀默的腦袋,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緊緊摟進懷里。
溫香軟玉貼臉,醉人馨香撲鼻,紀默當場就懵了。
這是怎么個情況?
“姑娘請自重,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紀默急忙掙脫開來,一張臉黑紅黑紅的。
然而他發現林子涵依然還是昏迷狀態,這一切只是下意識的行為。
就說嘛,哪有姑娘家這么oPen的。
紀默摁住林子涵亂動的雙手,然后為她清理傷口,抹上自制的藥膏。
至于創口大的兩處,得先進行縫合。
好在紀默的醫術高超,單手操作也是手到擒來。
“唔哼……”
林子涵哼著。
藥膏發揮奇效,她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愈合,而新肉生長帶來的瘙癢讓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身軀。
林子涵那婀娜的身軀如水蛇般扭動,襟衫凌亂,大片雪白隱約可見。
這導致紀默根本就無法專心下針,幾次差些插錯位置。
隨著傷勢飛快好轉,林子涵的意識也逐漸清晰。
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的外衣怎么被解開了?
然后紀默那如同黑炭般的臉就映入眼簾,而對方正將她緊緊摁在床上,另一只手在她腹部扒拉著。
“啊,無恥狗賊,你在對我做什么。”
林子涵頭腦一片空白,本能拼命掙扎。
“別亂動,快好了。”
紀默開口,縫完最后一針,開始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