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默并沒有聽從聲音的阻攔,一把將玉笛抓在手中。
玉笛的霞光收斂,變得樸實無華。
而紀默也終于看清了笛子的真正面目,不由發出一聲可惜。
笛子表面布滿裂痕,更是有許多刀、劍等兵器劈斬遺留下的痕跡,似乎隨時都可能碎成一地。
這么好的白玉笛子,也不知道究竟經歷過什么,損壞成如今這樣子。
賣怕是沒人要,回去后修修補補,或許還能當一件樂器玩玩。
紀默滿臉肉疼,若是完好的玉笛,怕不是能值好幾百兩銀子,可惜啊。
“快將笛子放回去。”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透著驚慌與關切。
紀默聞聲看了過去,發現開口的是文蝶,而對方正驚慌失措地朝著自己跑來。
“呵呵,現在想放回去,遲了。”
荒古噬魂蟾感受到自己與本體的聯系逐漸恢復,興奮不已,當即便開始抽取整座蛤蟆山遺留的能量。
頓時,地動山搖。
一股漆黑如墨的氣體從紀默腳下噴涌而出,將其徹底淹沒。
而荒古噬魂蟾則是拼命地吸收這股蘊含自身本源力量的魔氣,氣息瘋狂暴漲。
“不要!”
文蝶眼睜睜看著紀默被魔氣淹沒,發出痛徹心扉的呼叫。
如此恐怖的魔氣,那怕是靈圣也難以抵御,一個凡人接觸后,必然是必死無疑。
她面如死灰,卻毫不猶豫地沖向紀默,飛身將其從滾滾魔氣中救了出來。
兩人抱在一起,滾出了魔氣籠罩的范圍。
此刻,紀默被文蝶壓在身下,腦子暈乎乎的。
這文姑娘究竟想要干嘛,干嘛要把自己撲倒?
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僵直,無法呼吸。
文蝶櫻桃般柔軟的唇瓣,已經完全堵住了他的嘴唇。
一團圣潔的白光從文蝶身體綻放,周圍飄蕩的魔氣瞬間就被凈化。
原來她是誤以為紀默被魔氣侵蝕,這是要不顧一切救治紀默呢。
“想不到人類竟然出現了光明體質的天驕,這對我魔族可不是好事啊。等我再恢復一點實力,就將這兩人干掉。”
荒古噬魂蟾藏身在地下噴涌的魔氣中,死死盯著文蝶。
他已經成功從紀默身上脫身,正在恢復力量,等待著報仇雪恨的時機。
紀默想要掙扎,但卻被文蝶死死摁著,不能動彈。
“文府的閨女都這么彪悍的么,文曦逼婚就算了,文蝶竟然強吻!”
紀默當即就決定以后離文家的姑娘遠遠的,太危險了。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初吻就這么被奪走,都沒地方說理去。
“狗男女!”
就在這時,一個無比冰冷,且充滿殺意的聲音響起。
同時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甚至開始有冰霜飄蕩。
蘇顏出現,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眸噴涌著熊熊怒火,潔白的小手捏得嘎嘎作響。
在一旁的洪千屠嚇得急忙退后一段距離,生怕被波及。
“紀先生啊,雖說人不那啥枉少年,但你也得低調一些吧。親也不找個隱秘的角落,如今偷吃被當場逮住,這豈不是十分尷尬。”
洪千屠心中那個后悔,自己干嘛多事,非要跟著來,這下可如何是好。
女人吃起醋來是不講理的,他真的害怕自己被蘇顏順手給滅了。
“文姑娘,差不多就行了,我都要喘不過氣。”
紀默終于是成功推開了文蝶,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