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庸笑著說道:“你怕是不知道藍靈公主的底細吧,她還有另一層身份,乃是盤龍圣地的圣女,你看她身后那位護道者,就是一位靈帝。有她出手,侯爺只管躺贏就是了。”
嘶!
王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那位灰袍老者平淡無奇,以為只是藍靈的一位仆人,不曾想是一位靈帝。
盤龍圣地乃是一流勢力,超然世俗,不會輕易插手世俗的皇朝之爭,但是藍靈以圣女身份,調動幾位帝境強者應當沒什么問題。
如此一來,似乎真的是贏定了。
只是,王廣總感覺有點引狼入室的意思,到時候藍靈翻臉,贏天賜用什么來抗衡。
相談許久,藍靈與灰袍老者離開太子府。
一走出大門,藍靈那本是笑顏如花的面容,頃刻間就布滿寒霜。
剛與贏天寶看似談笑風生,其實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她心中壓根就看不起贏天賜。
“大秦皇朝傳承萬年,看了是要斷送在贏天寶這個酒囊飯袋的手中。”
藍靈一臉冷笑。
“大秦無人,也就一個岳隆剛能撐住場面,其余的不過是一群垃圾。”
灰袍老者一臉自負,而后問道,“圣女,接下來我們去哪?”
“王府!”
“去見贏天寶?聽聞那位王子也是一個廢物。”
“不,我想見見那位紀大才子,看看對方是否如傳聞那般厲害。”
藍靈目空一切,并看不上任何人,唯獨對紀默起了興趣。
因為探子回報,此人曲藝通天,只是演奏一曲,就能讓貪生怕死紈绔從軍。
“傳言不可信,對方要么是騙子,要么就是使用了下三濫的迷魂術法,控制了那些人的神志。”
灰袍老者根本不信。
到了他們這種級別,可不會單憑曲藝就能改變人的性情。
王府。
贏天寶已經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
“不是吧,我才說要奪皇位,就出了這些事,老天爺是在演我吧。”
贏天寶悲呼。
邊關告急,岳隆剛離開了。
而父皇,又突然患上重病,臥床不起,如今整個大秦,可是落在贏天賜的手中。
紀默安慰道:“這是天降大任,小寶你要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默哥,你在說笑,我不行。”
贏天寶猛地搖頭。
紀默反思自己是不是草率了,如今岳隆剛走了,沒人做后盾,如何爭奪皇位?
“殿下,炎昭皇朝藍靈公主拜訪!”
福伯滿臉驚慌地跑了進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如今都傳聞有人泄密,通敵。
這兩國交戰,藍靈公主來拜訪贏天寶,很容易就被人誤會啊。
“雖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藍靈這么囂張的嗎,敢找上門。”紀默疑惑地說道。
“不見不見,我得避險。否則黃泥落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贏天寶一口回絕。
可是很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
“啊……”
這時,護衛的慘叫聲接連響起,顯然是有人在強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