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這玩意還真管用,救了自己一命,否則只怕是被砍死了。
花天香穿戴整齊,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一張臉陰沉如水。
“姑娘,這其實是一場誤會!”
紀默撓撓頭,硬著頭皮說道。
“你躲在樹上偷窺,誤會?”
花天香氣得牙癢癢。
若不是顧及對方的身份,她真的恨不得將這色胚大卸八塊。
“夜晚不是常有野獸出沒嗎,為了安全起見,我只能躲到樹上睡覺,結果就掉水潭里了。”
紀默解釋道。
“呵呵,你一個禽……獸……還怕野獸。”花天香冷笑。
自己之前含怒而踢的一腳,足以秒殺靈皇境界的修士,而此人屁事都沒有,分明是個高手。
如今卻說害怕野獸而躲到樹上睡覺,我信你個鬼!
紀默一通解釋,又拉出灌木叢中的千里馬,這才證明他一早就在此地落腳,并非是刻意偷窺。
但花天香依然冷若冰霜,心中無比憤恨。
就算對方一直在這里又如何,發現自己要洗澡不會開口阻止嗎?
更假的是,一位高手從樹上掉下來,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
“怪不得我大秦快要亡了,就是有你這種無恥的狗官,真不知道陛下為何讓你當欽差!”
花天香咬牙說道。
手持黃金令牌的紀默,相當是皇帝的代言人,也稱作欽差。
紀默滿頭黑線,自己怎么就成狗官了?
而且,大秦要亡跟自己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啊。
篝火燃起。
兩人圍著火堆席地而坐,又交談了一會,尷尬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花天香得知紀默也是奔赴前線,心中對他的恨意這才消散一些。
且不論對方人品如何,這種時候敢上戰場,就是好樣的。
“天香姑娘當真巾幗不讓須眉!”
紀默由衷贊嘆。
一個女孩子,視死如歸,長途跋涉上戰場保家鄉,此等胸懷讓人敬佩。
“你也還行,沒貪生怕死躲在后方。”
花天香難得地夸了紀默一句,然后詢問道:“狗官,你從忘京而來,可曾見過那位紀大才子?”
“紀大才子?”紀默一臉疑惑。
花天香說道:“就是那位《赤伶》的作者,勸導紈绔從軍,讓賭徒善良,挫敗贏天賜叛亂陰謀的紀大才子,紀默啊!”
提到紀默的時候,花天香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咳咳,你說的應該正是區區在下!”紀默不好意思地答道。
“狗官,你休想騙我,紀默怎么可能是你這幅狗模樣。他肯定是一位一表人才,溫文爾雅,不同流俗,心懷天下,憂國憂民,才華橫溢的大才子!”
花天香一臉狂熱,幾乎是將能想到最好的形容詞都用上了。
而紀默一臉心虛,誠實地說道:“都是謠言,除了一表人才之外,其他的跟他都不沾邊。”
“狗官,我不許你玷污紀才子,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花天香捏著拳頭揚了揚,臉色不善地瞪著紀默。
紀默捂著自己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澄清:“天香姑娘你可能誤會了,紀默并非什么才子,只是個農民,《赤伶》是抄襲的,他其實也沒那么憂國憂民……”
然后,他看到花天香越來越陰沉的眼神,還有那捏得“嘎嘎”作響的拳頭。
連忙改口:“天香姑娘說的都對,紀默是個個大帥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說這些話時,他都快吐了。
哪有人這般自戀夸自己的,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