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認真地問：“那么，請問怎么才能像你一樣臭不要臉呢？”
“這個問題啊，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就該……”
杜慕白心不在焉，一時間沒聽清軒陽的話語，張嘴就要侃侃而談。
可周圍哄然大笑，他一回味，這才醒悟軒陽問了什么。
怎么才能像你一樣臭不要臉呢？
這個問題，宛如一把尖刀扎入杜慕白的心田。
周圍人的哄堂大笑更是讓他無比難堪。
杜慕白本打算要人前裝一下，不料竟然變成這個結果。
紀默老懷安慰，毒舌軒陽，孺子可教啊！
就嘴皮子功夫，他覺得軒陽已經登峰造極。
“杜老師，別賣關子了，你倒是快告訴我啊，到底該怎樣才能像你一樣這么臭不要臉？”
軒陽繼續逼問。
杜慕白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無比的羞怒。
一直以來，他都高高在上，受到無數人追捧，被譽為南域第一名師。
可如今，卻被一個學生當著那么多修士面前質問：為何這么臭不要臉？
這簡直是丟臉丟到太姥姥家了。
宋薇茜雙手抱腹，哈哈大笑。
就連一向笑點低的林夢萌，也裂開了小嘴。
杜慕白受不了。
人笑就算了，就連紀默懷里的那只貓，竟然也張合著嘴巴，無情地嘲笑著他。
這讓他感覺到更加難堪。
“你敢羞辱我？”
杜慕白再也無法保持姿態，一張臉開始有些扭曲。
王穩建開口說道：“誰羞辱你了？你以為你是那根大頭蒜，我們先生豈是你能說道的。”
紀默止不住翹起嘴角，這大致就是有學生的好處吧，沒白疼三人吶。
杜慕白臉色陰森，冷哼：“原本可以給你們留一點兒顏面，在比賽中放水，不傷你們，讓你們不至于輸得太難看。想不到你們竟然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戰臺上拳腳無眼，若是缺個胳膊少個腿的，可怪不得我們。”
這番話威脅意味十足，顯然杜慕白表面上的溫文爾雅，平易近人都是裝出來的，一旦招惹到他，必然是會惡意報復。
“敢傷我學生看看？”
紀默抬起眼瞼，瞪著杜慕白。
這王八蛋實在是太道貌岸然了。
“你的學生？”
杜慕白冷笑：“原本這三個歪瓜裂棗還是不錯了，就是攤上你這么個垃圾老師，才學成了廢物。物以類聚，廢物就是只能跟垃圾待在一起。別以為你們僥幸進了十強就可以得意，很快就讓你們跌落塵埃，讓你們知道倒數第一跟第一之間，究竟是有怎樣的天差地別。”
“別以為你這三個學生有多了不起，在我眼中，都是垃圾而已，想要打敗他們輕而易舉。”
杜慕白撂下狠話，高傲都離去。
紀默望著他的背影，很認真說道：“我或許不是個好老師，但我的學生，絕對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就是了不起。他們很快將會向所有人證明，你特么確實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