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嗎？
我到不這么覺得，遲早的事吧。”言語抬頭望向星空，因為抬頭而披散下來的頭發隨風飄揚，佛過了言鼎的臉。
“怎么說？”言鼎一把捉住那縷調皮的發絲，摩挲著，眼神低垂。
“要么，有一天，我成為你。
要么，有一天，我離開你。
或者我死掉了。
沒有別的可能了。”
言鼎的聲音變得低沉：“你是我的妹妹。”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除了Y染色體，我們的基因基本上是完全復刻的，基本上是最相似的異卵雙胞胎了。”
“你一股腦的把一切告訴了我，然后用最簡陋的借口搪塞我，現在的你可不像我的天。”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天。”
“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是嗎？”言語轉頭和言鼎對視。
“不是。”言鼎的回答斬釘截鐵，卻好像有些用力過頭。
“也對，現在不是而已。
但總有一天會是的。
我只想要一個哥哥，這種詛咒一般的相似，卻要摧毀我唯一的愿望。
我寧愿我們沒這么像！”言語的周身突然出現了一些星星點點的光點，好像螢火蟲一樣，但又是潔白的光。
“是火種的原因嗎？”言鼎看著這些光點，開口問道。
“不完全是，只是鑰匙。
每一次見面我都能感覺到我和你越來越接近，直到三個月前那一天，你傳給了我的那些信息。
你知道的我全知道，我知道的你也全知道。
但是你還是你，我卻不再是我了。
到最后，只剩下一個言鼎，和一個女的言鼎。
言語就徹底消失了。”
言語站起了身，周圍的光點飛快的匯聚起來，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一對潔白的光翼，那光點漸漸凝實，那光翼仿佛變成了真正有實質的潔白羽翼。
“天使的翅膀。
你好像選擇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言鼎看著那羽翼漸漸的形成，輕輕一扇帶著少女躍上了天空，在星空之下，仿佛是真的天使降臨一般。
“我選的是……正義！
絕對秩序之下，最公正的正義。”
這番言辭莫名的讓言鼎感覺到熟悉。
“凱莎？”
“你傳給我信息的時候好像沒有挑，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傳過來了。
連記憶都一樣，除了性別，我還有什么手段證明我自己是言語呢？”
和面對古一的時候不一樣，言鼎傳給言語信息的時候，基本上是將記憶全面同步。
三個世界的記憶全部復制，言鼎只是想排除其他的客觀影響，看看另一個自己會如何走，卻忽視了兩人深入到靈魂的相似性。
越靠近就越是同步。
連記憶都一樣了，言語幾乎要完全變成言鼎。
這是不可抗力，就算言鼎沒有同步記憶，靈魂上的共鳴也會讓記憶完成同步，讓兩個人最終成為一個人。
而阻止這種同步的唯一辦法就是距離上的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