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研不禁看得癡了,從前認為郡王爺便是這世間的一等一俊俏男子,卻想不到原來人外還有人,天外還有天!
莊夫人指著他問莊曉寒:“曉寒,你怎么和這個人在一起?”
莊曉寒嫁的不是吳管事家的二兒子吳有仁嗎?怎么又跑出了個聶凌?
這個聶凌,莊曉研記得就是那個和莊曉寒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野男人的名字啊,那天他離得遠了沒看清臉面,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長這樣!
莊曉寒笑笑:“你們面前這位就是吳有仁啊,又叫聶凌。”
莊家母女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莊曉寒看她們那神情只在心里嘆氣。
是不是我非得嫁個歪瓜裂棗你們才覺得那才是我的最終宿命?
她說完也不再解釋,提著裙子先進去了衙門里。
聶凌拿了靖王府的令牌來撤訴,京兆尹府尹大人見到莊曉寒這幅打扮也有點驚艷。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是給她們辦理了撤訴,讓衙役帶她們去大牢里放莊奎出來。
莊奎這幾天已經望眼欲穿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關進大牢,但是從來也沒有鬧到出人命的地步。提心吊膽坐牢的滋味太難受了,他再也不想進來第二回了。莊曉寒辦事真是太拖拉了,這種日子他真是一天都忍受不了!
被獄卒帶出牢門時,看到外頭等待的母親和妹妹,他拔腿就跑了過去:“娘!妹妹!”
等他和母親妹妹會合完,余光里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定睛一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曉寒!…這個人是…竟然是你?”
那天在莊曉寒床塌上睡著的那個男人,他怎么也在這里?來找他約架的?
聶凌對他一抱拳:“聶凌見過大舅哥。”
莊奎蒙了:“什么大舅哥,怎么回事?曉寒,怎么回事?”
怎么又叫他大舅哥?
莊曉寒說道:“這里風大,都回去再說吧。”
人都進了馬車里,一時間有點擠。
莊曉寒還是那句話:“聶凌就是吳管事的二兒子吳有仁。”
雖然我也不相信,但確是就是這個男人娶的我,我也是無可奈何,畢竟當時你們母子三人都是一致讓我這樣做的。
莊家母子三人都有點沉默。
誰也沒想到事情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莊曉研一直在偷偷觀看聶凌,她想要是當初知道聶凌就是吳有仁,她也會考慮可以嫁過去;莊曉寒倒好,問都沒問就把她一棍子支到郡王府去了;
雖然郡王府是她很想要進去的了,但是她也沒有說過非郡王爺不嫁呀!
郡王爺是有地位,可韓家有家世,這個聶凌長得帥呀!
可惜這兩個青年才俊一個都沒撈上!
莊奎心情有點復雜,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這個聶凌和莊曉寒真的有一腿,那他為什么不早點來莊家提親,而是等到他出了事后才突然冒出來,怎么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擺了一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