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趁機大吐苦水:“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完全不拿我當回事,一躲就是三年,搞得全天下的人都以為你死了,平白的鬧出這么些閑事來!”
莊曉寒嘴硬:“你不是也沒跟我說實話嗎?我連你真實身份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你可以在健康城里等我,我遲早會回去找你的嘛!”
“等你回去找我,我跟你回家了我就真成了亂臣賊子,這頂黑帽子,我才不愿意戴著!”
“你現在不也跟我回來了,有什么區別?”
“那是因為靖王已經死了,我才能洗脫罪名!”
“那我現在什么也不瞞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自作主張胡亂行事,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凌冽惡狠狠的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莊曉寒癢的不行,又不能瞎動彈,只得連聲求饒。
不過,對于那個邵家小姐,她因為無聊又好奇,所以多嘴問了幾句:“那個什么的邵小姐,多大了,長什么樣啊?”
凌冽搖搖頭:“我都不認識她,又怎么知道她長什么樣?”
“那人家怎么眼巴巴等了你一年多?哪有不認識的人還去苦等?你是不是又沒說實話?”
莊曉寒才不信。
“冤枉啊!她為什么要等我我哪里知道?我連她是圓是扁都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人家府上問問不就清楚了!”
“我要是能動至于和你扯這些無聊的事情嗎?我要干的事多了去了,才不參與這些狗血八卦里去呢。”
“你相公的事你都不關心,你果真是一點都不在乎我的!你怎么當人媳婦的!哎呦,好桑心,我怎么會喜歡你這種冷漠無情的女人!”凌冽倒在床上滾來滾去,做痛苦掙扎狀。
莊曉寒笑呵呵:“少來了,你們男人不都是這個德行嗎,有其他的女人喜歡你,其實你心里已經偷著樂開了花吧,偏偏嘴上還不承認。”
凌冽爬起來:“別把我跟其他人扯一塊,我凌冽這一生只喜歡過你這么一個女人,結果你看看你都把我折騰成什么樣了,為了找你我都去挖人家的墳,你都不知道那個墳墓一打開,那個味…嘔…哎呦,說不下去了,我先去吐會先。”
凌冽跳下床,去漱口刷牙去了。
莊曉寒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嘆:要不是看在你為我這么瘋狂的份上,你想帶我回家,你覺得我會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你嗎?
還有,如果沒有殺掉靖王,恩怨未了,我也不會隨隨便便跟你回來的。
幸福,是有代價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忽然有點懷念青峰山上的日子,多么的簡單快樂,自由自在,那樣的時光,大概再也不會有了。
莊曉寒腸子受損嚴重,目前只能吃些流食,偏凌冽還要總是在她跟前弄些美食出來饞她,她看到那些雞鴨魚肉羨慕的兩眼放光。可惜又吃不著,饞的哈利子流的老長,把凌冽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