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馳山胸前的溫和器官,外形看上去像一個凸起的木制小球,如果不是長在胸前,看上去并不嚇人,甚至還有幾分可愛。
切的過程也不復雜,這個木制小球的“根須”,只在皮下很淺的位置,接管了一些細小的血管而已。
考慮到這些血管太細小,如果切開后很難接起來,李維選擇了把那些根須,從血管外部剪斷。
反正,切除了這個額外的器官后,那些根須,也就只是一些無用的血肉增生,會被身體自然吸收、消化掉的。
有小雨給自己當助手,整個手術的過程沒什么值得一提的,只有當李維把切下來的器官,給趙城主還有城主夫人展現的時候,看到那些血淋淋的根須,甚至還在空氣中慢慢蠕動時,引起了他們一陣小小的、有些驚恐的騷動。
結束手術,縫合傷口,包扎上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而……
因為只是個小手術,李維只是在城主的胸口附近用了麻藥,當手術結束,他立刻就可以下地行動了。
看到困擾自己許久的器官,終于離開了自己,趙馳山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然而,當他想起,面前這個可恨的小子,竟然還要為自己要診金的時候,他又開心不起來了。
可又不好和李維擺黑臉。
趙馳山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哼了一聲,緊接著,對李維硬擠出一個笑臉:“多謝李醫生了……那么,你要收多少診金?”
城主大人已經做好了被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不過……他不在乎。
自己堂堂一城之主,診金而已,哪怕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那又如何?
又不是出不起。
小李醫生……你明明可以收獲城主的認可與友誼……你這是目光短淺了啊!
心里這樣想著,城主大人挑著下巴,有些驕傲地等著李維開口。
然后,他就聽到李維說了一個數。
“十塊錢。”
“……啥?”趙馳山黑臉一抖,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少錢?”
“十塊啊。”李維用十分理所應當的口氣回答道。
“不是,你和我掰扯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個?為了十塊錢?”
“比起之前,確實漲了點價……但也不是太貴吧?”李維撓了撓臉,心想我好歹也是劉法醫的“導師”了,收個專家號的錢,不過分吧?
“不是貴不貴的問題!是便宜的太過分了!”城主的黑臉憋的通紅,“我好歹是堂堂一城之主,你幫我治療,掰扯了這么久,只是為了賺十塊錢!?”
趙馳山黑臉通紅,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像一個熏黑了的大風箱似得。
城主大人,受不了這個委屈!
李維一臉驕傲嚴肅的神色:“我覺得,我配得上一個專家號,真的不貴。”
“……”趙馳山覺得自己的傷口要被氣的崩開了,扭過頭,對妻子說,“幫我準備一百萬診金,我要‘感謝’小李醫生。”
“好的。”城主夫人笑著說道,她很少看自己丈夫吃癟成這個樣子,覺得很有趣。
而且現在丈夫的手術成功,器官切掉,她心里又放心了許多。
再加上……小李醫生這孩子,真的是越看越滿意……
她剛準備轉身走,聽到李維十分嚴肅地強調了一下:“不,診金是十塊錢,我可是很有醫德的,你不能賄賂我。”
“我……要賄賂你?”趙馳山胸口一悶,覺得自己傷口,真的快崩開了。
……
最終,李維還是只收了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