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低罵一聲,他一拳朝著獵魔人的臉打來,卻在中途就被砍了下來。獵魔人單手持劍,他一擊得手后毫不遲疑,又補上一劍刺穿了刺青的心臟。刺青張著嘴,似乎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杰洛特頭也不回,他一記肘擊將身后朝他撲來的那個家伙肘斷幾顆牙,接著慣性拔出劍,宛若舞蹈一般旋轉身體,輕而易舉的砍下了兩顆頭顱。
不過眨眼間,就只剩下一個人還活著了。
他舉著手里的匕首,又看了看獵魔人手里還在往下滴血的鋼劍,咽了口唾沫。
杰洛特也不跟他廢話,將劍在他的同伴身上擦干凈后收入鞘中,一腳將那家伙踹了個狗吃屎。他在地上狼狽地打了個滾,起身就想跑,而獵魔人冷酷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想死的話就跑吧。”
他停住了,滿臉堆笑地回過身,說道:“大人,大人,我為他向您道歉...”
杰洛特大步向前,他一拳打在那家伙臉上,將他抵在巷子的墻上,冷冷地問道:“別廢話,我問你答,敢遲疑或者說謊我就把你連著你家里人一起全殺了。”
說完這句話,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你應該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那家伙瘋狂地點頭。
“很好,第一個問題,霍桑在哪?”
他果然沒有遲疑,立刻說道:“在地下賭場,大人。”
“地下賭場在哪?”
“...我帶您去,可以嗎?”
杰洛特一腳踹斷他的膝蓋,在他慘叫不止時彎腰拿起他掉落在地的匕首,插進他的那只廢掉的膝蓋狠狠扭動,說道:“地下賭場在哪?”
“在...在第三大道的下水道!大人!”那家伙強忍著痛說道。
杰洛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拔出匕首,一腳揣在他的脖頸處,咔吧一聲后離開了。
依他所言,杰洛特很快就來到了第三大道。他七彎八繞才找到這兒的下水道大門,一腳踢開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前方就傳來嘈雜的人聲與各種難聞的氣味。獵魔人的眼睛在下水道陰暗的光線之中閃閃發光,他能聞到汗臭、酒味、煙草味。那些嘈雜的聲音既有興奮的尖叫也有懊惱地怒喊,看來前面的確是賭場無疑。
在拐過一個路口后,他看到一扇鐵門,兩個人高馬大的大塊頭站在門前,看著緩緩走來的獵魔人說道:“停下!”
“哈,我還真沒想到咱們會看到一個變種怪胎來賭場。”
左邊的那個對右邊的說道。
“是啊,嘿,你。怪胎,你來干什么?”
杰洛特看著他們,吐出兩個字:“找人。”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劍上。沒有劍鞘,閃著寒光,一看就知道是軍隊的制式武器。
“你想找誰?”
清亮的一聲劍鳴,杰洛特嘶啞的嗓音與肉體被切開的聲音混在了一起:“霍桑。”
他以狂暴的劍勢在瞬間便砍下了左邊大個子的頭顱,右邊那個怒吼一聲向他砍來,獵魔人輕描淡寫的后撤一步躲開那毫厘之差的劍刃。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做完這一切,他捏出阿爾德法印。淡藍色的念動力一把轟開了那扇鐵門,飛出去砸到了好一片人。一個嘶啞聲音在四散的煙塵之中響起:“誰是霍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