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這把劍,她心中涌起些許勇氣——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這兒,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夢中看見那個白發的獵魔人一樣。
莉娜·波爾多握著利維亞的杰洛特的鋼劍,緩緩走入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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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羅爾斯摸著自己的腦袋,他聽著那個高聲宣傳的傳教士的瘋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在羅爾斯·鄧德里看來,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他們不能用命運來解釋的。
你破產了,很好,那是神明為你選定的命運。
你的妻子流產了,那也是命運。
你走在路上無緣無故被人踩了一腳,那也是你的命運之一。
總之,壞的命運都在窮人這一邊,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老爺們都享有著能給教會捐錢讓神明祝福的權利了——命運對他們來說算個屁?
羅爾斯嘿嘿低笑著,這是他的習慣。從他兒時殺死鄰居老太太相依為命的貓時他就開始這么笑了,他的父親說羅爾斯這么笑讓他毛骨悚然,打了他一頓。那次他下手很重,把羅爾斯打了個半死。于是羅爾斯在成年后殺了他。他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這讓他感到有些遺憾——少了一個可殺的。
他拐入小巷,來到自己的小屋。羅爾斯推開門,滿意地看到一個被蒙住雙眼的女孩被綁了起來,躺在地上。他嘿嘿低笑兩聲,讓那女孩顫抖了一下,可她沒發出聲音,這讓羅爾斯更加滿意了。之前,她還試圖尖叫,直到她明白尖叫只會挨一頓更狠的打之后,她就不叫了。
她學的很快,很聰明。她的孩子應該也是這樣。
羅爾斯的目光轉移到女孩的肚子上,他又笑了兩聲,點亮了一旁桌上的油燈,從懷里拿出一個包裹,打開,撒出一點棕黃色的粉末倒在桌上,用鼻子吸食了。
“啊——”羅爾斯狀若癲狂的呼出一口氣,他丑陋的臉上橫肉顫動不止,額頭鼓起青筋,那雙眼睛更是只能看見眼白。
他狂舞著,揮動著自己的手臂,跌到在滿是稻草的地上,像一條蛆蟲一般在地面上蠕動。突然,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女孩的腳踝,小聲地說道:“主人...是的...您的降生無可阻擋...”
大概十分鐘后,他回過神,滿臉喜悅。滅掉油燈后,就出了門。他再次與主人取得了聯系,主人甚至說需要他的幫助——羅爾斯從未被人需要過。
他低著頭快速出了城,目標正是城外的波爾多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