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被扔穿了墻壁,他的腦袋撞在羅德的杠鈴上,血腥的場面令他皺了皺眉。
那是負責監視他的五個混蛋之一,羅德彎下腰摸了過去,拿走他腰間的槍。靜悄悄地走到墻壁的破洞處,小心的往外窺探。
客廳一片漆黑,羅德沒聽見有聲音。借著外面的月色,他看到自己的客廳一片狼藉,茶幾碎了,沙發翻到在一邊,滿是鮮血。他的超大屏幕電視也被砸碎。這副慘狀不由得讓他的眼皮跳了跳。
他還沒開始下一步動作,客廳里就亮起一抹攝人的紅光,羅德瞳孔一縮,他毫不遲疑地舉起手槍,對準那紅光的方向連連扣動扳機。但沒有一顆命中了那紅光,他繼續前進,在黑暗中宛如鬼魅,一眨眼便撞破了墻壁,讓那個破洞又變大了很多。
羅德立刻后退,他抓起放在一邊的啞鈴,借助慣性和它本身的重量向著那襲擊者的頭部揮去,卻在半空中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攔截了。一個機械聲響起:“你的身手還沒有退步啊,羅德。”
“你是誰?為什么會有復仇者的特殊裝備?”
羅德皺著眉,他在說話的間隙突然用力回抽啞鈴,試圖帶動襲擊者的重心,而那人紋絲不動,反倒是用盡全力的羅德因為反作用力倒在了地上。
“你好啊,羅德。”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羅德回頭望去,看見鷹眼正手拿長弓,倒吊在他健身房的落地窗外看著他。
“克林特?你怎么會在這?還有你...你是誰?”羅德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又回頭看看那個全身漆黑的襲擊者。
襲擊者拍了拍頭盔右側,面罩打開,露出一張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羅德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放松了下來,他呼出一口氣:“隊長...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你還是叫他史蒂夫比較好,羅德。”鷹眼欠揍的聲音從窗外傳來,他還倒吊在窗子外面,悠哉悠哉地晃動身體,活像是個雜技演員。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羅德從鷹眼的這句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對。
史蒂夫摘下頭盔,抹了把頭發,他簡短地回答:“沒什么,羅德。只是杰克·理查爾死了而已。而現在,我們要去和那個下令殺他的人算賬,你要來嗎?”
羅德看了看鷹眼,又看了看史蒂夫,他突然咧開嘴笑了,一嘴白牙很是顯眼:“剛好,我也有筆賬要跟另外一些人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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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槍聲連綿不絕。
一個黑幫打手蹲在板條箱后,他手握十字架虔誠地祈禱:“萬能的、唯一的主。愿您保佑我,保佑我不受魔鬼侵害...”
他的禱詞沒能說完,男人表情絕望地看著他的左手自己張開,扔掉了十字架。他哭泣著握緊了手里的大威力左輪,從板條箱后探出了頭。但他只不過剛剛探出頭,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一顆飛來的子彈打爆了腦袋。他的頭蓋骨被掀開了,子彈帶著動能在他的腦子里橫沖直撞,飛濺而出的鮮血與腦漿濺了一地,又很快被大雨沖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