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羅德問道。
“所以你們不打算給我解釋解釋現在要去哪兒嗎?”
“你吃的太香了,托尼。我們不忍心打擾你。”
“嗯,你真應該學學如何聊天,羅德。這么多年了你都沒什么長進。另外,賈維斯!”
賈維斯的聲音代替了機載AI,在機艙內響起。
“我在,先生。”
“我們這位弄丟自己裝甲的羅德先生,他的新裝甲什么時候到?”
“預計還有兩分鐘,先生。”
托尼朝著羅德攤了攤手:“你都聽見了,我希望你還沒忘記怎么穿。說真的,怎么我一離開就出了這么多事?”
弗蘭克靠在墻邊:“是從何離開開始的,和你的離開好像沒什么關系。而且你的新發型看上去真的很滑稽。”
托尼翻了個白眼:“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弗蘭克。先別急著討論我的發型,你的右眼怎么沒了?”
鷹眼立刻插了句話:“他說這是他赤手空拳殺了七十個人的證明,你們信嗎?”
山姆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他遲疑地說:“呃...我其實還是信的。”
“嘿!山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的衣服是誰給你送來的?”托尼立刻不爽地說。
“資本家,你以為你的裝甲能收買所有人嗎?哼,至少威爾遜還有良知。”弗蘭克見縫插針,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拐彎抹角陰陽怪氣托尼·斯塔克的機會。
“我?資本家?該死,你可不能這么罵我,斯塔克企業每年的收益有百分之六十都用作慈善了!我親自看著的!”
史蒂夫坐在角落,他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這群人互相開玩笑,就像往日一般。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表情被托尼注意到了。他立刻故意高聲說道:“嘿!美國隊長!你是怎么回事?干嘛苦著個臉?”
“......美國隊長死了,托尼。”史蒂夫輕輕地說。他的反應讓托尼皺起了眉,也讓機艙內的氣氛變得古怪了起來。
“嘿,伙計,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的反應...我的意思是,你這反應可不同尋常。”他努力地說著俏皮話活躍氣氛,但氣氛已經降至了冰點。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杰克·理查爾死了。”
“...什么時候的事?”托尼的笑容消失了。
“沒過幾天,托尼。他是因為我而死。聽著,之后再談這件事吧。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了,我們降落了。”
史蒂夫轉移了話題,昆式戰機平穩的落地,機艙門打開,眾人看見一個本應早已死去的人。
只有托尼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我記得你死了...”
史蒂夫連忙說道:“冷靜一些,托尼。巴基的確死過一次,他是后面被何復活的。”
但托尼的臉色依然沒有變好,他指著那個看上去像個流浪漢似的長發男人,說道:“聽著,伙計。你死過一次,所以我不會再和你計較有關我父母的事兒。但你別指望我原諒你,明白嗎?”
長發男人輕輕點了點頭。